她才想退，便被严褚扼住了腰。

这段时间的事格外的多，且大多都是些不好的消息，苏太后简直怀疑自己冲了霉运，每日拜佛时便更虔诚了。

瞧瞧这话，吴嬷嬷光是说着就觉得不靠谱。

每回争执过后，他恼的都是自己，有些气话才说出口，便已经悔了。

“大将军托人带话给太后娘娘，说将军府子嗣不丰，苏诚仄难堪大用，想挑个品行端正的过继到膝下，将来可保将军府无虞，叫太后娘娘留意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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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生便受万人追捧，长大后肩上的担子更重，心思全在漠北的发展上，在遇到她之前，哪里知怎么对一个人好呢？

檀香味淡，苏太后起了个大早，此刻跪在小佛堂前念经，点着的三香都已燃了大半，最后她起了，眼子掀了掀，淡淡地问:“出什么事了，这样慌慌张张的。”

那罗家庶子的死，就像是大海中少了一朵浪花，引了几天的热议后，再加上有心人暗中控，这事很快便如同泡沫一样，掩于尘嚣之下。

“荒谬！”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哪有亲生儿子晾着不，反倒想着过继的？”

苏太后摆了摆手，声音沧老:“没有要紧的事，自然不会如此冒冒失失，说罢，又出了什么事？”

吴嬷嬷是知苏太后礼佛时最不喜人打扰的，但今日这事，不禀报也是不行，她上前搀了苏太后的胳膊，:“来报信的丫鬟不懂事，娘娘息怒。”

京都格外的冷，苏太后又惧寒，所以慈宁里早早地烧起了地龙。

“我从未生过你的气。”

她的境不易，即使有他护着，又能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那些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光是想象着都觉胆寒，而这些，全落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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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如蜻蜓点水般一即离。

“你也别再对我说气话了，好不好？”

严褚结上下动两圈，近乎认命般地闭了眼。

“将将军府交到一个外人手中，兄长是脑子不清醒了吗？”苏太后满脸惊愕，声音跟着尖锐了许多，吴嬷嬷急忙出声劝:“娘娘先别气，

说来说去，每年不明不白死于后宅中的庶子庶女，不说多如牛，却也是不少的，这么连面都没几面的人，哪怕就这么死了，也不会有多少人同情。

元欢得了他的回答，倒是没心没肺，孩子一般地闭了眼，这回呼很快均匀下来，是真的睡下了。

汹涌而起的/念被这短短两句话浇灭，严褚睁着眼，怎么也没有睡意，窝在他侧的小姑娘又睡得轻，他到底是舍不得动，就这样撑到天将破晓，才合了会眼。

“想什么？”严褚眉心突突地，实在已经忍到了极致，到底顾念着她的子不敢轻举妄动，但偏生怀中的人胆子大得没边，随意一个动作，便叫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苏太后听完，啪嗒一声，手里的佛珠掉到了地上，出了老远。

元欢这时候倒没了嬉笑的神色，她与他脸贴着脸，声音低落得很:“我记着从前你是这样亲我的，往后，我也这样亲你。”

亘古的黑暗沉寂中，他亲了亲小姑娘的额，低叹一声，:“欢欢，你别乱想。”

难他还要要求她每日在他面前强颜欢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