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懂了。

他脸上带着试探：“您明天要去五松园？”

越是如此，百姓们越是心。

“这是干什么？”高大人起一张黄纸。

“不要瞎说！太祖皇帝下过禁令的……”

至于是谁，那就众说纷纭了。

他在职司上，向来勤勉。自从进了刑，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时时都在翻看卷宗。

北襄王族如何，楼氏如何，一个字都不提。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对啊！清明到了嘛！”

他能祭拜谁啊？

于是高大人抬脚进了书房。

而朝芳，对外守口如瓶。

先太子，玉衡先生，还有另外几位名臣良将，都在猜测的名单上。

像朝芳这样的皇家观，平日也只是老老实实烧香，并不多提鬼神之事。

……

前朝末期，鬼神之说大行天下，有不轨之徒借教派之名搅乱政局。

高大人松了口气。

高大人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楼晏的小厮，围着个竹篮清点东西。

甚至没有顺应民意开放五松园。

一定是其中供奉的某位显灵。

楼晏一如既往，在那翻看公文。

便是前些天，每日去朝芳，公务也没有松懈过。

“急什么？到清明那日，五松园总得开放吧？不然大伙儿上哪祭拜去？”

好想进五松园看一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高大人愣了一下。

他又继续看起了公文，正当高大人琢磨自己是不是该退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问话。

没等他开口，楼晏自己回

过了一会儿，高大人才听到他的回答：“陛下，在五松园设了先生的灵位。三年了，我一直不敢踏足。仿佛去了那里，就会被先生训斥一般。”

高大人干笑：“您去的话，属下当然要去。”犹豫再犹豫，他还是接了后半句，“您怎么会想到去五松园祭拜？”

“当然是公子要去了。”小厮说。

“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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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一桩奇事，不知多少人翘首以盼，等着清明到来。

高大人琢磨了一下，问：“是你要去，还是大人要去？”

要知，他是被逐出宗族的。

楼晏答非所问：“不知先生会不会怪罪于我。”

“对对对，等清明就清楚了。”

而他自从逃来京城，再不提往事。

更不用说，去五松园祭拜。

高大人愣了下：“祭拜？”

高大人莫名被鄙视了一下，心情不太美妙。

“这也太神秘了，听说安南侯家想进去打理先人灵位，都没让进。”

“嗯。”楼晏没有隐瞒的意思，“你要一起去吗？”

到本朝立国，太祖便下了禁令。

高大人笑：“大人慧眼如炬，属下刚才正打算出门，瞧见寒灯在打点祭品，所以来问一句。”

楼四公子已经成为往事，现在的楼晏，是个没有归属的人。

“难真是什么术法？”

“您要去祭拜玉衡先生？”

“高灿，你说，死去的人会活过来吗？”

楼晏也没抬，说：“这个时候，你通常会出去闲逛。”

“大人。”

小厮白痴一样看着他：“当然去五松园，我们家祖坟又不在这里。”

高大人心里咯噔一下，追问：“去五松园？”

“当然不会，您也是无奈。”

“大人呢？”

小厮见是他，兴高采烈地问：“高先生来得正好。刚想问您一句，明天一起去祭拜吗？”

楼晏嘲弄地笑笑，不知是在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