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什么了？”

秦欢收起表情，给他丢了包纸巾，“没什么，你怎么也上来了，不准备准点去食堂抢位置了？”

秦欢面向着萧默坐下，又故意往萧默的方向倾了倾，好奇：“说起来，你有喜欢的人吗？”

萧默认真想了，但没有答案。

听了话，秦欢悄悄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确定的模样，或许，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直？

――

说完他就收回了目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月考模拟卷，低坐了起来。

“匿名的，但是字迹，有点眼熟……”

叶晓晓被秦欢踹走了。

“……”

秦欢忍不住笑，“写举报信的人脑抽了吧？”

秦欢还在思考下一步该什么，就听见萧默问他：“那你呢？”

喜欢什么样的？

可如果仔细看，能够发现他其实是心不在焉的。

如果换成男生，他好像能够拼凑的出来――他喜欢的人的样子。

育课只要跑完步就可以自由活动，所以这会儿班级也有不少人。

“行。”叶晓晓比了一个ok的手势，想了想又问萧默，“刚刚段长叫你去办公室干嘛呢？”

“有。”秦欢深深的看着萧默，神色认真，眼里只有萧默的倒影，那么清晰。

“知是谁吗？”

萧默难得附和了一句，“也许。”

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听到答案，秦欢喜上眉梢，他盯着萧默看了半天，又忍不住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秦欢摇了下，“我跟姜航和洵子约好了。”

叶晓晓也没有多想，“曹怡景说中午去外面吃，上来拿钱的。”

他愣住了，就这么和秦欢对视着。

秦欢对萧默笑：“有，还是没有？”

萧默转过，“你有喜欢的人吗？”

“秦哥，萧默，你们俩干嘛呢？”叶晓晓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他了满的汗，在萧默前面坐下。

萧默偏过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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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扰我同桌，你那么好奇自己去打听。”秦欢推了推他，“行了，你快下去吧。”

他忽然想，喜欢的人，一定要是女生吗？

“嗯？”秦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沉默了许久，萧默才说：“没有。”

他一直看着同一题，久久没有下笔。

“举报信？”秦欢愣了愣，他走到萧默边，和萧默一起往教室走，“什么举报信？”

秦欢凑的近，所以两人离得不远，最多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因此萧默自然也看见了秦欢眼底的自己，还有满满的温柔。

“举报我和罗音谈俩爱，影响了其他同学。”

于是萧默回答：“不知。”

心底隐约有个答案就要浮出水面。

萧默突然觉得心慌，掌心也出了汗，他猛地把转回来，让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了教室。

这

女生的形、长相……，每一种他都没有的想法，似乎连喜欢的类型都拼凑不出来。

他又问：“你们一起吗？”

他问的随便，像是随口一问，但只有他自己知，他都快紧张死了。

萧默的笔停了下来。

萧默告诉他，“举报信。”

这个位置，正好就是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