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

他唯一知的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总是想萧默，总是想看着萧默了。

宿舍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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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之前和秦欢对视时会觉得心慌，为什么会觉得如果喜欢的人是男生，就可以想象出他的模样。

他移开视线，然后把秦欢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来。

萧默经历过太多，又曾经看了将近一年的心理医生，尽他现在已经走出来了，看起来也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可在他的内心最深，还是胆怯、消极的。

他害怕萧默因为这件事，又会走。

自从他家里出事以后，每个同学都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他，离他越远越好。

——不论萧默的答案是答应还是拒绝，他这份喜欢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秦欢心里没有底，很紧张，放在萧默肩上的手都出了汗，他也不知自己哪搭错了，突然脱口就是一句告白，连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

答案，已经呼之出。

等待答案的时间是漫长的，秦欢很忐忑、心的也很快，但他没有促，望着萧默的目光依旧温柔。

因此，不论是喜欢或是被喜欢的感觉，他都不清楚。

“同桌？”秦欢顿了顿，又喊，“默默？”

可是喜欢上萧默以后，他变得瞻前顾后了。

静的连风声、彼此的呼声都能听得见。

他望进了萧默的眼底，“我想爱你、保护你，想和你一起拥有一个未来，能一直在一起。”

“我喜欢你，很认真的那种喜欢，每天都想看见你，想和你说话，想逗你开心，想看你无忧无虑的笑……你高兴了，我也觉得高兴，你笑了，我就也会忍不住笑。”

半晌，萧默忽然动了。

秦欢眼底的光一点点的暗了下来。

秦欢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我还想碰你，牵手、拥抱……甚至更加亲密的事。”

萧默低着，出白皙的后颈，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却了很多，“我……没喜欢过人。”

萧默忽然明白了。

——怕被拒绝，怕关系回不到过去。

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被雾笼罩的答案，一点点清晰起来。

“我也没有喜欢过人。”秦欢深深的看着萧默，目光柔和极了，“你是第一个，唯一的一个。”

有些伤痛，无法消除，只能随着时间逝，深埋进心底。

情窦初开，也是初次心动。

在没有遇见萧默以前，秦欢对爱情都不感兴趣，没喜欢过谁，凭实力单，每个向他告白的人，他都直白的拒绝了。

可他急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萧默看着秦欢，语句充满了不确定。

真的急了。

讨厌，甚至觉得更加平静了，刚才回忆往事时牵起的难过，也慢慢缓和了。

——萧默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十只手指并入他的指里，变成了十分亲密的十指相扣。

少年的手纤细且瘦，也有男孩子的朗，秦欢忍不住用了些力，牵的更紧了些。

也没有人喜欢他。

什么时候喜欢上萧默的，秦欢回忆不起来了，或许是初见，或许是在那天在医院，也或许是那次他偶然遇见萧默时，看见萧默对着浪狗出的浅笑……

然而下一秒，他又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