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说着说着，还偶尔会冒出一个冷笑话，但萧默总能get到其中的笑点。

回到宿舍，萧默洗完澡就把辅导书拿了出来，开始学习。

萧默只穿了一件短袖校服，觉得有些冷。但下一秒，他就被一件外套罩住了。

走到校门口，秦欢拉住了萧默的手腕，不让他进去，“我们去旁边坐坐？”

萧默望着他，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路灯有些昏黄。

秦欢转，借着路灯注视着自己同桌的脸，过了会儿又用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了摸。

周围很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就快要十点了。

秦欢没再牵着萧默，走到学校后，他就对萧默挥了挥手，“你进去吧，我等你进去再走。”

于是他再一次伸出了手。

秦欢又抱了一会儿，才终于放开萧默，“走吧。”

学校是十一点的门禁，现在刚刚八点，还早。

秦欢笑了，“好。”

高三的晚自习快要结束了，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的车。

“默默？

他站在原地，目送萧默进了学校，影消失在拐角，才转离开。

“嗯。”

其实也没有聊什么，就是天行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尽这样，两人还是舍不得停下。

萧默怔了怔。

然后两人一起笑。

对了，还想再摸摸同桌的睫。

“别脱。”秦欢笑着说，“明天再还给我吧，现在风大，你脱下来容易感冒。”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偏，吻了吻萧默的侧脸。

“见外了吧。”秦欢很轻的弹了下他的脑门，“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秦欢的声音充满了不舍，“你该回宿舍了。”

他很早就想这么了。

屏幕上显示十几个的未接来电，都是秦欢的。最后一通，是一分钟前打的。

他想了想，说：“到家，告诉我一声。”

萧默抿了抿，放下笔，按下了重播键。

萧默没有动，他注视着秦欢，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不再是平时的淡然无波，带着星光，很亮。

萧默沉默了会儿，到底没有脱下来。

秦欢的右手牵着萧默的左手，两人低声在聊天。

萧默说：“谢谢。”

――

一个晚上，萧默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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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缓缓点了点。

他下意识拿过手机。

看着这样的萧默，秦欢的手忽然转了个弯，他勾住了萧默的脖子，另一只手也稍稍用力，直接将萧默整个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阳台的落地窗开着，风进来有点冷，萧默本来想穿自己的外套，但目光及被自己叠好放在旁边的，属于秦欢的外套，又把它拿了过来。

“衣服。”萧默想把外套脱下还给他。

电话很快被接通。

外套还带着秦欢的温，是热的，一下子就驱散了凉意。

萧默题的专注，等他自学完一课内容，又了几例题巩固知识，从试卷中抬起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能感觉秦欢就在边，很安心。

有秦欢味。

上次月考的时候，就很想了。

萧默靠在他的肩，声音很轻，“嗯。”

两人跑进了隔小区，在小区花园的秋千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