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眼睛明亮极了，他的声线有些抖，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地再次询问，“真的……确定吗？”

一辆宝已经停了很久，车里的人在远远看见萧默和秦欢有说有笑的回来，才开门下来。

“五点半。”

“我等你。”

“秦哥，你其实是故意的吧！”

等到情绪稳定下来，萧默才缓缓开口，“谢谢你。”

下午一科历史一科地理。

这次连萧默面前的几菜都没有幸免，很快落入了几个眼疾手快的“大胃王”的嘴巴里。

“可靠的。”林志峰说，“前几天y大附近的出租屋有人自杀，警方检-查了对方的日记，又据死者妹妹的口供，证实你父亲当时说自己手背被抓伤的原因没有说谎。”

林志峰叫了萧默一声。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林志峰满脸的自嘲，“我比你们还不如，什么都没查到。”

场面热闹极了，答出来的题目被他们丢到脑后，各自抄起筷子，加入了食物争夺大战。

他看向秦欢，“另外你的父亲，那位秦副队也在积极推动案件重审，他将你们已经查到的一些资料全提交了上去，现在上层正在实和讨论，没有意外，结果这两天就会下来。”

“嗯。”

车里安静了下来。

热热闹闹里，秦欢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林志峰看了眼时间，“你们几点考完？”

“真的！？”萧默猛地抬。

“不错不错。”秦欢给萧默夹了一块小排骨，“不过你们再不吃饭，我跟我同桌就全吃光了。”

萧默闻声抬，秦欢也跟着抬，看见林志峰，十分诧异。

萧默摇，“两点要考试，来不及。”

其他人眼睛也亮闪闪的，求表扬的模样。

两科都是闭卷考，考题比上午的政治还简单，萧默和秦欢离开考场的时候刚刚四点半。

林志峰问:“能聊聊吗？”

林志峰一直在校门口等着，见萧默和秦欢出来，就打开后座，示意他们上车。

能考上一中的学生基础都不会差。

秦欢问:“消息来源可靠？”

众人:“……！！”

“啊啊啊，我最爱的小排骨，委你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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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晓你又吃我的鱼……”

“是，因为萧……”林志峰还是念不出那个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名字，他看着萧默说，“我收到消息，你父亲的案子很快就会重审，警方会重新介入调查……我想看着。”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在实名表示快被狗粮撑以后，又摩拳掌，开始了答题之路。

来，秦哥你准备好钱吧！”

秦欢紧紧握着萧默的手，神色也很激动。

十几个人脑风暴，真的在规定时间里把题目解出来了。

林志峰点了支烟，压下心底的欣喜，“是。”

罗音忍不住翘起尾巴，“怎么样秦哥？”

――将现在的快乐记录下来，会成为将来最美好的记忆。

秦欢率先打破沉默，“你提前回来了？”

校门口外。

下午还有历史和地理的考试，大家在“金榜题名”待到一点多，就一起走回学校。

“现在？”

“萧默。”

……

就算是大伙里成绩最差的姜航，把他放到普通高中里，也属于中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