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瑾文不但称不上“独占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过分懂事”了。
在陆飞驰信息素的强势
迫下,舒瑾文也发热了。
mega大多心思
感、情绪起伏,对alpha的独占
高涨,脾气差一些的omega也会在这段时间作天作地,肆意享受alpha的
爱。
这天晚上十点,他像往常一样在客房里睡下。
苏愿一下子神经紧绷起来。
舒瑾文沉默片刻,哑声
:“……不必了。”
随即他闻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松针叶香味。
苏愿惊叫一声:“您的肚子――”
味
是从陆飞驰刚才倚靠的门框传来的。
随即他也终于回想起一点异样来――
那香味越来越
,在客厅里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蔓延,很快就会侵占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可就在离开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气味。
他咬着牙推拒陆飞驰,对苏愿
:“快走!”
苏愿心急如焚,只能在门外扬声提醒:“抑制剂我放在书房的药箱里了,蓝色那支!”
苏愿要去帮他拉开陆飞驰,却被舒瑾文用眼神制止了。
醉醺醺的alpha甩上门,用力扯开他的睡衣袍子,带着一
酒气
吻他的锁骨、肩膀,随即把他推到沙发上,用力压住。
临走前,他隔着门板问舒瑾文:“要不要叫alpha来帮忙?或者我这会儿去喊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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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文睡眠浅,已经先他一步,去开了门――
他站在这里,尚且能闻到这异样的媚香。
那气味是有些妖媚的,让人骨
酥
的合欢花的香气,带着蛊惑人心的甜味。
神情平静,甚至有些麻木。
这几天苏愿都是直接住在了
温房里,因为担心舒瑾文半夜起来,遇到事情会找不到人帮忙。
舒瑾文醒来的时候其实不太感觉得到疼痛。
苏愿在门外干着急,只能无可奈何地暂且离开。
舒瑾文被陆飞驰
在怀里亲昵,一定能闻得更加清晰。
或许是麻药劲还没过,或许是他的忍痛能力太强,除了下半
不太能懂之外,他
门里没了声音,随即“咚”的一声响,似乎是碰翻了什么东西。
但他刚才,竟然什么也没有说。
是被困在高塔良久、不知何时丧命的人,终于被推下塔楼的那一刹那,才会出现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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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没什么好说的,苏愿作为一个omega,必须尽快离开。
那神情里带了一点了然的、平静的坦然。
睡了还没半小时,忽然听到外面敲门声如擂鼓,骤响在寂静的夜晚,直接把他惊醒了。
此刻的舒瑾文,却是被压在门框边肆意亲吻。
不属于陆飞驰,也不属于舒瑾文。
――陆飞驰发热了。
舒瑾文的肚子经过两个多月,已经鼓出十分明显的圆
弧度。
重的
息和脚步声随即响起,听方向是往卧室去的。
苏愿迷迷糊糊的,走到大厅的时候才发现灯光大亮。
苏愿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始终这样平静了。
他永远安静,温和,不提出过分要求,不强人所难,不表
自己的不高兴。
苏愿一怔。
即便他的alpha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
短暂慌张和抗拒之后,就顺从地接受了alpha的侵袭。
都是omega,苏愿对舒瑾文声音末尾的颤音再熟悉不过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能从高塔中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