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

我说不出那个名字，回想往日，杀殿与我说话，从来都是看着我直接说。现在想来，平日幻虽没有漏过馅，但是紧急情况下，说不定它曾经叫过我真正的名字，所以他是不是早就知我说了谎。

“你看吧，没有人会认得你了，从此你就是孤家寡人。”

其实他要是问，为什么救我？我更乐意回答。

“哈哈哈，我就说他不会认得你了。”

嘲笑的声音在我脑袋里转，我让它闭嘴，它便说得更加大声。

“还有，笑容。”

四魂之玉的力量不可控地窜，我看见杀殿已经退避三舍，而我的心口还插着我送他的剑。

“邪……玉。”

走到老和尚旁边把他翻过来，还好只是晕过去，把他扛起来放到勉强能睡的床上，再找了药帮他理好伤口，确定他没事，我打算离开。

剑从刺入开始，泛起了红色的邪气，它居然顺着我的找到了四魂之玉，与它连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殿好像也愣了一秒，没想到来人完全不躲开。

笑容……我没有见过自己是什么样的笑，对着水面一咧嘴，比哭还难看。

“傻子。”“可怜虫。”“傻子。”“……”

一边赶去见他，一边想该说什么。

……

“闭嘴！闭嘴！闭嘴！”

一想多我就开始疼，杀殿就在附近都不知。直到危险的剑刃靠近，才反应过来要躲开。

想起当初我问他，为什么对我好，他说了这句话。

啊！！”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一个邪祟了，所以多说无益。

“噗呲。”

只是以他的格，在等我主动承认罢了。

“！”老和尚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拉住我的手腕。

“放手。”

我不禁怀疑，杀殿是不是搞错了。

“你被耍了，傻子哈哈哈傻子。”

我找了一，把上的血洗掉。水中倒影的是一个少年的脸庞，没有表情，眼里没有神采。

邪？我看着手上闪着黑色光芒的玉，它已经充满了污秽，我没有办法把它净化。

我愣住，不知该怎么去见杀生，他没认出我，还砍了我一刀。那现在我这样过去，他又会怎么伤我。

我用力挣开，什么都不说地往外走。

他憋得脸涨红，不知想说什么。

犹犹豫豫，到了天亮。我不去找他，又能干什么呢。

剑，穿透了我的心脏，正中央，不偏不倚。我呆滞地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杀殿，这还是他吗？为什么又这么陌生。

掐掉飞来报信的小虫，没有了纯净的灵力，连这些个法术都要用那本黑书上的。我果真被命运推向了一条黑暗的路。

我才说一个字，小和尚就连带爬跑了，老和尚都不了。现在的太吓人，我看见小虎，趁妖怪肚子里的手还没消化，直接掏出来，四魂之玉安在他断手的地方，于是，我有了新的。

“杀生大人在东面十里。”

十童本来就是邪、怨十足的武，它把这些都灌入玉中，让玉变得更黑，更邪恶，让我无法控制地起了杀意。

我停了一秒，继续走。

说：“杀生大人，是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