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子说，你有办法对付它。”

明知故问，“你有想问我的，就直说。”

“你不告诉我也正常，不过你也瞒不了多久。”

怪，他会不跟着桔梗？那只有他跟不动的情况。

“难你不想得到救赎吗？”

我愣住，“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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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运起灵力，将碎片净化。它一下子就发出纯净的光芒，我连忙后退几步。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过，听起来感觉我是个迷失在人间的孤魂。

“这里够远了，你说吧。”

“不对。”桔梗锐地发现问题，“没有不死的存在，既然它是四魂之玉衍生出来的，那么只要玉完全消失，它也就消失了。”

走了？哪个走了？我还想再问，她就快走了几步，明显不想跟我多说关于他的内容。

“什么消失，别开玩笑了，它怎么会突然消失。就算它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也一定会回来，就像戈薇把它从现代带回来一样。”

我实话跟她说，“它没有实，不会死去，只能压制，不能消灭。”

“像你净化一块碎片，不要紧。如果整块，我也出不来了。我想请你帮忙想想，有没有只剔除它的办法。”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就危险了，我告诉她，我跟它出自同一力量，那她很快就会想到我的弱点也是四魂之玉。

“听你的意思，它跟你出自同一源，那你应该是最了解它的人。”

“类似，一胎双胞？”这么比喻是最接近的了。

要是她想净化我，我一定跟她拼命。

“这个，曲灵在里面。”

她拿起它，仔细打量，“还有翠子？”

“喏。”她把碎片还给我。“只要保持这种状态，它就没办法出来兴风作浪。”

“对，她帮我控制住了曲灵，但是不能保持很久。”

“我想看看你在执着什么？”

“……没关系。”

我哪里敢接。

“我没有要超度你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你，不然只看你的

“你把手给我。”

“所以你想让我什么？”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能不能想过一个办法？”

桔梗平静无波地说，“他走了。”

“……”吓到我了，还以为会一起被净化。

就是因为了解，才没有办法。

“奈落不在吗？”

“它能诞生就会消失，只不过还不知方法而已。”她出狡黠的微笑，“这个方法你是知的吧。”

我脑袋里十二级戒备：“你想干什么？！”

“这种事不应该问你吗？”

“什么救赎不救赎，别以为你渡化了白心上人，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你先把自己的事搞清楚再来吧！”

“为什么？”

她看到我剧烈的反应才意识到，“抱歉，我忘记你也怕了。”

“所以它被禁锢，你也会受影响？”

桔梗没有因为我的恶语相向，而发怒。更加耐心地说服：

“这不关你的事。”我不想被她摸。

……

我把最后一块四魂之玉碎片拿出来。

太难聊天了，每一句都在挖我的底细。

大概是我脸色不好，她发出的气场缓和了一些。

她也毫不客气，“你跟曲灵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