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扔掉这张纸条，胳膊已经抬起来，可最后还是叹口气，将纸条展平放在了桌上。

不可能。

付峻和无所谓的应一声，仍讲：“我说了，不喜欢就丢掉。”

“丢掉也要费力气。”

模糊起来。

付峻和却主动打了过来：“小黎，中午有什么事情？”

“我不希望再收到这些。”黎乘云讥讽他，“我受不起。”

付峻和答得驴不对嘴：“不喜欢就丢掉。”

“是。”付峻和分辨，“我没有对他什么，只是叫人告诉你他在忙，没有时间见你。”

付峻和答：“凭我和你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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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才是黎乘云熟悉的付峻和，而之前那些，那不是付峻和。黎乘云的态度自然变回去：“付少，你这样我很困扰。”

“他算我的朋友。”黎乘云冷冰冰的，“你在Do手脚，不许他见我，是不是？”

付峻和不耐烦起来：“要我讲多少遍，不喜欢就丢掉。”

晚上黎乘云又收到一份意外惊喜，他家的门外放一个大包裹，拆开后，里面竟是一箱剂。

再想一想，昨晚那瓶酒大概也是付峻和手笔。付峻和人脉十分广，叫一家酒吧的老板卖他面子，不过小菜一碟。

黎乘云假装未听到这两句话，换一个话题：“你嫉妒永嘉？”几乎是嘲笑了。

为掩饰他的怦然心动，黎乘云说：“付峻和，我们复合是不可能的。”他说着，声音禁不住颤抖，“你记不记得上次你送我东西，是什么时候？是你和我分手后，陈辰想同我在一起，你就回来找我，送我一支表，和你的是一对。你不过当我是一个玩，自己玩腻了不想要，看到别人捡起来，又觉得不开心，所以抢回来。你本不懂得为别人考虑，现在这些，也不过因为永嘉。付峻和，我有我的生活，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凭你和我分开的这些年？”黎乘云声

黎乘云啼笑皆非，电话拿在手里，打不定主意要不要再拨给付峻和。

可付峻和怎么会这种事？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然后付峻和坦的承认了：“小黎，我说过，我和以前不同了，其实我没有。我的脾气就是这样，我没有变得不同，但…现在我没有过去那么糟，是不是？”

黎乘云了几个深呼，还是未能平心静气，讲：“付少，你还是没变。”

黎乘云掩住脸，眼睛非常酸，他永远没有想象过，付峻和会说这种话，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此怦然心动。

付峻和冷笑：“他算什么！”

付峻和毫无疑问是在示好，正是这样，黎乘云才更加不可置信。

“你凭什么？”

付峻和先是气急败坏：“我送你东西与周永嘉有什么关系？你还提他！”然后自知失态，努力稳住心情，“是，我不懂得为别人考虑。我没有为别人考虑过，我不会，但我可以学。小黎，给我一点时间。”

付峻和语气里带着奇异的温和：“小黎，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为你点事，就像你为我过的那样。过去我不会，我学过了，是你教给我怎么。”

黎乘云一时无言，斟酌半分钟，糊地问：“你想什么？”

黎乘云按住额角，仿佛十分痛，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他自己也未发觉。

黎乘云说不出话。

“那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