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将尽，他伸手接过来，按在间猛一口，再按进烟灰缸。苏云台累极了，赤趴着，一动不动。冷不丁地，宋臻扬手，“啪”的一下，在他屁子上掴了一掌。

这回乖了，苏云台蓄满十分委屈，叫：“宋臻。”

后的人没说话，好一阵，只有一呼压着苏云台，压得他后脊背一点点僵住，浑如临大敌似的绷紧。

苏云台低着没动。这老王八消息四通八达，本来也没指望能瞒住，他背着宋臻、背着游雪、背着所有人，跑去的选角会上试了一次镜。其实这不算多大一个事儿，他是个演员，演员去试镜，天经地义的么，放到哪里都说得通。可眼下他袒着一肉，里灌满这个男人的，微博上到是恭喜陆小为的声音，最后再被宋臻一语破。

苏云台眨眨眼，急着气，还懵呢，主要是因为缺氧。

苏云台惊得睁眼，屁上火辣辣地疼，嘴里跟着支吾一声。

“我不喜欢养闲人。”宋臻收拾停当，又是衣冠楚楚、矜重威严的模样，最后

宋臻提起他双脚，自个儿坐下，把两条白腻的小端正搁在自己大上，手指在他肤上轻轻搔，直搔到他里，掰着他被红的口。苏云台不敢回看，只觉得今天怎么没个完了呢。

特别难看，特别讽刺，弄得好像他多在意，多在意宋臻的一句床话，多在意他们之间白纸黑字的关系。

最后宋臻动了，站起来往玄关走，悉悉索索像拿什么东西，不多久折返回来，直接扔在苏云台屁上，“没野心，你跑去试什么镜？”

这一口之后再不敢过肺，只就着烟雾尝尝味儿，他怕上瘾。

宋臻眯着眼，由着他亲上来，绵绵、嗒嗒地吻，到最后才一使劲儿，掰着他下巴，迫使他张着嘴，跟着搅进去，着他咙口，从他嘴里夺所剩无多的空气。吻得太深，苏云台很快不上来，手却不肯松，嘴也下得狠，整个人八爪鱼似的黏紧，浑不松劲儿。宋臻一皱眉，拉着他的胳膊把人从上剥下来，扔进沙发里。

手指就着捣了一阵，苏云台动了动，哑着声儿讨饶：“宋先生……”

可能是刚办完事儿，也可能是被陆小为抢戏一事激的，苏云台特别想忤逆一回，“不去也没什么，我本来就没那野心去抛面。”

宋先生从这一声里听出三分薄怒和七分装腔作势的甜腻，中指往前一送，破开肉到心，“再叫。”

宋先生大抵是满意了，抽了纸巾替他间的，“以后不许一声不吭不参加活动。”

灵台。

到底是兴师问罪来了。

宋臻出来时，苏云台正闭着眼装睡。

宋臻整理弄乱的西装和衬衫，临了示意落在地上的一叠东西，苏云台瞥一眼，像是剧本。

咙里不太通气，苏云台挣都不挣，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笑得春情艳艳柳色动人，伸手绕上宋臻的脖子，送上一对儿嘴。

苏云台怔怔地望，宋臻的嘴近在咫尺，每个字他都听得分明，听得清楚，简直振聋发聩、醍醐灌。

“我说过，这戏本来是替你量定的。”宋臻欺近，拎着他脖子把人提起来，声音低沉，又跟刀子似的锐，“既然没野心，那就别白费劲了，留着在床上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