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峋，我家里……”朱韵低声说。

朱韵没动。

朱韵好想把手机砸了。

“嗯。”

第二十四章

挂断电话，李峋已经穿完衣服。

“朱韵啊，刚刚怎么没接电话？”

手机又响了，李峋示意她，“电话，发什么呆。”

李峋正在她的座位上测试程序，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去，将止咳糖浆放到他面前。

“我可能得先回去了。”

“说你五十谁信啊。”母亲一拍江琳肩膀，笑着说，“还是孩子争气吧，一点不用

她把第三支抽完的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灭。

朱韵接通，是她父亲。

李峋挑眉。

“嗯。”

窗外的竹林安安静静。

“有点急事……”

朱韵狠狠一跺脚。

“不用了。”朱韵说。

半晌，李峋又将外套脱下。

李峋伸手拿外套。

一天。

“学校刚放假？”他问她。

别这么关切地问，我只是回去陪一个留学生吃饭。

他在看她，她没有回视。

“怎么了？”他很快看出她不对劲。

朱韵心里烦躁，三烟本就不够。

她摇。

李峋专注地看着电脑，大爷似地命令她：“去给我接杯水。”

他声音沙哑。

她想劝他别抽了，可又说不出口。

半个多小时后，朱韵又接到电话，李峋不满地说：“你上哪去了，买药买这么长时间。”

“你妈已经告诉你了吧，我上就到了，你半小时之后来校门口吧。”

江琳客气说：“年轻什么，五十好几，老太太了都。”

李峋斜眼，“你让我干喝？”

平时嗓音那么好听，现在哑成这样。

“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江琳与母亲是好友，两人见面有说不完的话。朱韵在门口换鞋，听见母亲说：“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年轻了。”

“一路小心。”他转坐回座位，又开始永无止境地敲击键盘。

“就是。”江琳也说，“真是巧了。”

哥哥学业忙得要死，百忙之中抽空出来见你，你说你面子大不大？快收拾东西，你爸很快就到了，别让他等。”

母亲利落地说完，挂断电话。

“上回去了。”

就差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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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峋松下来，“行，反正也没什么要的了，回家过年去吧。”他从桌子上拿烟，低声说。

至少得把止咳糖浆给他。

她没有接听，一路跑回基地。

“静音了。”

“我家里……”

晚上七点，朱韵跟父亲到家。赶巧刚下车就碰见江琳母子，江琳与朱光益一路寒暄着进屋，朱韵跟王宇轩跟在后面。

刚放下李峋电话，父亲朱光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门一开，热气和饭菜的香气溢出，朱韵母亲热情地迎接他们。

“真巧了诶。”母亲惊讶地说，“竟然碰上了！”

王宇轩你飞机怎么他妈不坠机呢！

李峋顿了一瞬后，说：“没出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