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玟十分确定这两人是空着手进来的，而且这么大一个箱子本不可能进口袋。

所以是空间戒指。

“你的戒指，

他走近过来，“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小姐？”

忽然间，老板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说出一段畅的恶魔语，似乎在向什么人打招呼。

两个暗灵似乎是双胞胎，他们的发乌黑，肤青白，外套着银边，还有美的刺绣，说话的人敞着怀，出肌理分明的膛。

苏玟看到标价就打消了购买的念，商店的老板是当地人，只把她当成一个进来闲逛的小孩子，在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后就不再说话。

母，其间转着微弱的金色光泽。

苏玟倒是有些明白了，“你们的主要顾客是血族吗，先生？”

她用余光注视着他们，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左侧的暗灵怀里出现了一个金属箱子，他一边说话一边将东西递给老板，大意是让他寄售里面的宝石――

莉莎白了他一眼，继续和老板谈话。

另一个暗灵嗤笑一声，她着白银的额饰，乌黑的卷发高高束成尾，“那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在上面乱刻字，洛利安，人类也许能欣赏，不过那些血族未必喜欢。”

虽然这样听别人说话不太礼貌，苏玟想着，但他们也没想要避讳，甚至都没压低声音。

她抬起，两个暗灵从门外走进来，老板捧着账册走过去，毕恭毕敬地向他们鞠躬，他们用恶魔语短暂地交谈了几句，基本上是关于最近发生的交易的问答。

哪怕是塔文帝国首都拍卖会能买到的空间装备，所能承受的重量和积也非常有限，大多数都被那些贵族买来存放秘密的信件或者家传宝物，别说放一个箱子，恐怕多放几本书都很难。

她在惊讶中忍不住看了过去，暗灵感应到目光立刻回，老板大概是怕他不高兴，连忙说这只是附近村庄里的小孩，让他不要在意。

暗灵容貌秀丽，脸上似乎习惯挂着微笑，语调嗓音都很温，仿佛是个很好相的人，“如果你想要买这颗蓝宝石，可以比标价少出五个金币……鉴于它已经在这里摆了两年。”

☆、交易

空间魔法并不属于元素类，能掌握这种力量的魔法师极少，能制作压缩折叠空间的首饰的法师更是少之又少。

苏玟这才能完全确定他是男。

“哦，”苏玟有点无措地看着他，“我是想问你，先生，你擅长空间魔法吗？还是你上有空间魔？”

在对方温和的注视中，小姑娘鼓起勇气说：“……先生，抱歉，我确实想要打扰你一会儿。”

“也不尽然，”男暗灵微微低下，敛眉垂眸的样子忧郁又迷人，他半散着发，一条密的发辫垂落到腰间，发丝间缠绕着蛇形的瑟银环扣，末端还挂着一颗碧绿的翠榴石，“那是我的姐妹莉莎，她总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

暗灵微微摇，表情很轻松，看不出丝毫的不悦。

洛利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抚上了指间的秘银戒指，“我不擅长任何一种魔法，至少以我的标准来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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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这样的戒指也能买到数千金币，而且经常有价无市供不应求，苏玟从没想过自己能和佩这种昂贵魔法物品的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