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军人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沈然就拉了拉她的袖子，接口，“被一群变异老鼠追出来，刚摆脱它们就碰到了丧尸群。”

动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游刃有余地从一窄里穿过，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让萧雨歇总觉得有些耳熟。

“我感觉那个女孩有些眼熟，”楚歌踩住油门，加速从几个丧尸的空隙挤过去，“或许从前强制任务有碰到过。”

楚歌将车驾驶到一个空旷的空地，“你们可以下车了，这一块是次安全区。”

“楚歌，你认识他们？”与此同时，副驾驶的女人在好友频里问他，“怎么突然停下来？”

在炽热的阳光下目送两人驾车离开，萧雨歇才有时间查看自己右臂的伤势，她走到阴凉，将自己层层包扎的纱布掀开，被子弹过的血痕在下水里被其中的空气染成黑色，其上敷着的金创药已经干了。

“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那女人转看了他们一眼，似乎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一样，看向萧雨歇眼底的敌意消散了不少，“这边很危险的，丧尸变异后，这一块在收音机里被评为次危险区。”

萧雨歇望着丧尸溅在窗玻璃上的黑色血，眼神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多谢，”沈然下车后朝他们挥了挥手，顺手递上一张真实游戏的名片，“有时间加我好友。”

“你们没事吧？

这样说也有理，毕竟这个游戏平白无故出现，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消失――不过萧雨歇知，前世直到她活到最后，真实游戏也依然存在，只是空无一人，连NPC都消失了。

她把自己手臂上的金创药拂开，换成一副新的金创药，用干净的纱布包好。

她这些天都在自己安全的小区里呆着，这是她这世在丧尸变异后第一次出来，竟没想到情况恶化到这种程度，几乎每走几步都能遇到一窝丧尸，好像他们刚从各大超市、公寓里破门而出一样。

这个世界乱起来了，萧雨歇再次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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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就是一条退路吧，”楚歌解释，“总不能把一切生的希望都放在游戏里。”

经过简短的聊天之后，几人对各自的境都有几分了解，楚歌和他女朋友的小队就在附近，他们队伍里还有一对情侣和一个单男人，今天轮到他们出来搜刮物资，尽他们都有真实游戏和异度空间，但里面的食物和水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们和从前的我们一样，对军队和政府的好感很高，”他在好友频里对萧雨歇说，“我们空口无凭，他们未必会相信。”

“枪支、子弹、医疗物品、衣物，”楚歌的女朋友如数家珍，“这些在异度空间里卖得都太贵了。”

各大区的安全级别在丧尸变异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改变，但是所有地区的危险程度都集上升了不少，可能原本的次危险区相当于现在的次安全区，而次危险区，几乎跟从前的危险区差不多。

萧雨歇只得闭口不言。

异度空间和现实生活的货币无法通，只能靠任务和玩家的互相交换获得货币，不像一开始就靠达成成就赚取大量游戏币的萧雨歇，他们每一笔用得都很省，能在现实中拿到的物资一般都不会在异度空间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