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按回去，又把播放方式修改成“单曲循环”，听着歌，眼前忽然闪过凌安那双晶莹漂亮的眼睛，他顿一下，拿起手机。

一批粉丝。

凌安摸了摸耳垂，果然没错，这一声嗯里，多了满意。

秦宴“嗯”一声。

助理正要设闹钟，就见秦宴大步走出来，表情比以往更冷，她一愣，“秦总？”

“没有哭，”凌安切好洋葱，放下刀，开水龙洗手，手机放在梳理台，开了外放，“我是在切洋葱，被熏到眼睛了。”

“……”

秦宴从电脑里找到凌安的新歌，在干净的歌声里，闭上眼睛，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疲惫都消弭。

“七亿多。”

凌安勾笑了下，“今晚，你把水军、大V、营销号准备起来，明天早上七点，准时送他空降热搜第一。”

顿一下，认真说：“也只想自己来。”

秦宴瞳底的黑淡了些，“嗯。”

“钱罢了，”凌安问，“现在这件事讨论度多高了？”

“你在哭？”秦宴声线带出几分冷戾。

把几个新闻都点开，将事情大概了解一遍，秦宴起向外走。

秦宴连着进行了一天的谈判，下午五点，终于成功和对方达成共识，将条件压到合适的位置。

“我会准时叫您。”助理离开，小声地将门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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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只是看一眼，便移开目光，“要给您泡杯咖啡吗？”

秦宴是真的

会想确认，无非是真的担心。

“你是不是没休息好？”眼睛里都有红血丝。

凌安开了视频，扬起笑脸，对镜那边的秦宴挥了挥手，又把镜向下，拍了菜板上还没收拾的洋葱，“我没骗你。”

手机界面显示推送的新闻，看着标题，他皱起眉。

送走合作公司的谈判代表，他松开领带，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微微仰呼出一口气，出的结感。

“秦先生。”说话时，他的声音有些哑，还伴随抽泣声。

“还有几个艺人，平时跟林程喻关系比较好，然后下场的大V更多了，”顾林晗突然顿一下，脸色不太好，“有三个蓝V下场了。”

“切洋葱？”

他只是开个玩笑！

“下班吧。”秦宴说完这句，就也不回离开。

“是啊，我准备意面的，”凌安听出秦宴声音里的怀疑，拿起手机，背靠梳理台，玩笑说，“要不要开视频给你看？”

“不用，”秦宴按了按酸胀发疼的太阳，“我休息一小时。”

听出秦宴的意思，凌安弯起眉眼，“谢谢你，但我能自己来。”

不过被人关心感觉，是温的。

“除了他，还有谁？”

第17章chapter17

电梯里，秦宴给凌安打电话。

凌安心念一动，笑眯眯说：“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不会跟你客气的。”

秦宴那边没任何犹豫，“好。”

秦宴沉默了会，“好。”

一曲结束，自动到下一首，秦宴不开心地睁开眼。

“差不多了。”

凌安接到秦宴电话时，已经在家，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围着一条小猪佩奇的围裙，在切洋葱，辣的眼泪直。

“昨晚熬夜。”秦宴停在车旁，没进去，语气中的冷戾被几缕柔和替代，“你放心，事情很快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