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质面遮了面目的男人，一双绿眸眯了眯。

敬王面上神色不变，面上带着苍白的笑意，“是吗？确实走运。”刚刚还在思索到底用什么筹码来和这位新上任的君主合作，现在似乎已经有了好的打算。

“是啊，不过是几面而已。”敬王端了

“我心中明白君主心系黎明百姓，对于卑贱商籍也一直格外同情。”敬王绿眸像是纯粹的祖母绿宝石，泛着奇异的光彩，“商早该脱了贱籍的份，一些限制也该解了禁。君主觉得，如何？”

“敬王殿下不必惊讶，那位确实是君主大人。”静影一路拿了黑布蒙着敬王的双眼，将他带过来时正遇见君主回。“你今日走运，君主今日心情不错。”

敬王绿幽幽的眸眼泛着淡淡的笑意，“虽然你的脸被遮住了，可行走时的细微动作，无意间的小动作都在告诉我，你是那个人。”

果然是他！敬王一直悬着心慢慢安定下来。面前这人正是那日在椿楼见到的青年，一直守在那位周公子边。如此年轻，却又如此有手段。

沈琢确实没想到敬王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若是像禹王、寿王一般献上美人珠宝，自己本不会在意。可这敬王……竟像是将自己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一时间空的大殿毫无声响。

“是。”敬王应允。看来自己坚持和这位君主面谈确实对了。

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玄色绣金黑袍，袖口衣摆满是繁复的花纹，再往上是一张金质面遮挡了面容。他似乎也并不在意敬王有没有认出来，修长的指扣住金质面，稍稍动了动，那面落了下来，出一张俊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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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想对而坐，半晌，沈琢轻轻扣了扣桌面，“你说的那些，我很满意。”翻覆原有的等级制度，将商籍提升到与其余相等的地位，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更不要说解除商人自的一些限制。“你也很聪明，没有用那些东西来条件。不过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了我？”

屏风后一声轻微细碎响声，像是笔搭在砚上，又像是指尖无意扣了一下桌面。敬王眸光微闪。

敬王心中不确定这人会不会心动这个筹码，更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往日无意间见过的那人。只是凭着直觉提出了这个颇为诱人的条件。

“殿下谨言慎行，君主大人喜怒无常，千万不要自作聪明。”静影声音嘶哑，眼神满是警告。

敬王沉默半晌，轻笑着开了口，“我知暗夜君主什么都不缺，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异域美人、无边疆土…我那几位兄长应该也更愿意锦上添花，所以我不打算送这些。”

最后一个字音消散，沈琢正在理政务的手顿了顿，慢慢落了下来，真正有些兴致，“那你准备的是什么？”

“敬王殿下，你想要交换的筹码是什么？”声音淡淡问。

正前方屏风遮挡着，敬王有些看不清，淡笑着走上前，开了口，“君主。”

静影引着他去书房，这地地形曲折，这书房的位置也十分隐蔽，敬王低垂着眸眼跟随着静影，没有多看。到了书房敬王才慢慢抬起，对上这四敞亮的烛光。

“请坐。”沈琢也并不在意敬王看清自己的脸。

“我们只不过见了几面。”沈琢目光中的打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