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殊,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游景殊的眉
紧拢,他有些不解的问:“你为何这么笃定自己不是哥儿?而不认为那段记忆是假的,你刚出生那会儿的事情,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记得。”
游景殊温柔的注视着他,“嗯,什么?”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襟危坐,微微颔首,“好。”
“你
这些是为什么?”
温琅抬起
,黑亮的眼睛,清澈干净如同水洗过一般,“在我的脑子里有一段记忆,我刚出生那会儿听到一个声音说:‘恭喜夫人,是位小爷。’这段记忆我很模糊,并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我记错了,但我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这段记忆是假的。”
不过他还是点
应下了温琅的话,“嗯。”
将嘴角的水渍抹去,温琅深呼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充分
好心理准备后,他目光沉着的凝视着游景殊,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希望你认真考虑清楚。”
“为你。”
“为你。”
这时候,游景殊才意识到,温琅可能是想告诉他,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这两个字温琅没听懂,不过电光火石间,他便陡然反应过来,游景殊是在回答他的那个“为什么”。
手脚都不知
该往哪里放。
游景殊想不到温琅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如此谨慎郑重,犹豫这么久才开口告诉他,而且还是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
游景殊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温琅怎么可能不是哥儿,他拧着眉
盯着温琅的眉心看,“可是这颗红痣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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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景殊有预感,接下来温琅要说的话,才是这次谈话的重点。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的生母并非温家的主母周氏,而我又比温娉婷年长,周氏向来不容人,若是被她知
我不是哥儿,那我就是庶长子,她是不可能让我好过,甚至不可能让我安稳长大,可能我的生母也是考虑到这点才把我伪装成哥儿吧。”这些温琅都已经仔细想过,完全能够说得通,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他眉心的红痣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琅彻底溃不成军,他
紧了拳
,猛地抬
,瞪着大眼睛,满脸通红,看起来有点
稽。
他轻轻
着温琅的耳朵,很
,有点
。
温琅抿了抿
,认真的迎上游景殊的眼睛,郑重的说:“很重要。”
游景殊盯着他越来越红,仿佛要滴血的耳朵,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抬手抚上温琅的耳尖,温琅的
子一僵,但是没有躲开。
“你知
我傻了十七年,前不久和你成婚那天晚上才恢复神智,之后慢慢恢复了这过往十七年来的记忆,虽然我在过去的十七年里都是个傻子,但一些事情我还是记得。”温琅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温琅倒了一杯茶水,仰
灌下一杯,这豪气的模样,不知
的还以为他在喝酒。
“所以游景殊,我可能不是哥儿,而是和你一样的普通男子。你是家中长子,爹娘一直盼着你能有孩子,我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