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种了三个草莓。

二楼卧室里有一尚未退散的腥臊气味，我窝在沙发里把消炎药片吞进肚子，看着我哥把我的床单收走，换上一床新的，床单是浅淡的藕荷色，更适合女孩子，但我觉得温柔。

我哥亲了亲我的下颌，我忍不住回看他，目光对视了几秒就忍不住开始接吻。

我一瘸一拐朝门口走，打算去撒个抽烟静静，腰间忽然环上一双手，我哥从背后抱上来，把我箍在怀里，刮干净的下巴蹭在我肩，有点糙的麻酥感。

我哥过来抱我，我用脚踹他，他捉住我的脚腕，

“你他妈活该。”

我天呐，宝宝，呕。

我扶着他搂在我腹前的手，转过迎接他温柔的攻势，他的尖在我边小心游走却不进入，我微微张开嘴，钻进我哥嘴里，模拟的抽插搅动。

他趴在我背上亲我耳朵，慢悠悠地跟我说，你要是上课好好听讲，就知汞需要过量入才会中毒。

我脑袋嗡嗡疼，我哥真他妈欠，我要是比他大八岁就摁着他到死，活活死他。我倒霉就倒霉在这疯是我哥。

“疼。”

我哥换了个方向，把我压在大理石墙面上，低声嘀咕着“对不起”，双手扶着我的腰和我接吻，嘴分开时拉出一黏糊的涎水丝，断开后留在我上，被我哥贪心地用尖勾回嘴里。

这一刻我不再想自杀，尽人活着就是慢自杀。我想一直能听到他的声音。

灼热的呼紧贴着我的后颈，段锐的嘴柔，让我想起小时候从池子里捡出来贴在后颈凉快的荷花，也像我哥走落在我上的蜻蜓。

他说，很着急吧，你出危险的话哥也这么急。

“……宝宝。”

“段锐……”我刚想骂他，他就轻声在我后耳语：“段琰。”

他低声说我，烟嗓微哑，带着一种慵懒黏连的尾调。

“不。”

“你种几个草莓给我。”他扶着颈后的一小块地方压低声音跟我笑，“就是上次趁我睡觉的时候你偷摸种的那种，红的，甜的，草莓。”

“，你还敢，老畜生。”我用力攥了一把他内里鼓起来的大家伙，我哥痛叫了一声，捂着鸡巴低埋到我肩上。

心突然一颤，我也许罹患心律不齐。

第25章

我哥疼得嘴里抽凉气，扶着脖颈在墙上照：“我明儿还上班呢，别咬这儿……”他把我的按到骨前，“咬这儿吧。”

“段锐你他妈给我死！我真是服了你这傻！好玩吗？”

他低着，洁白的脖颈暴在我面前，我一口咬上去，狠狠收紧牙关，给他在脖子上留了一个渗血的牙印。

我愣了足足十秒，一把掀翻这老狗把他摁进沙发里，开他的嘴，发现嘴破了点在血——我刚刚还纳闷儿我栽下来的时候眉骨撞着了什么东西。

“傻，这是平的怎么咬。”

从黑色大理石装饰墙面的倒影里看见了两颗洁白的、犯贱的虎牙。

我狠狠往他上踹了几脚，从悬墙书架里随手抽了几本项目理砸得他叫疼，扭转就走。

我并不，我只是忍不住，他给我的亲吻我从来拒绝不了。

我哥安静地从背后贴着我，我从墙面倒影里看得到他翘起来的睫和侧脸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