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没有一点回旋余地的样子，李豹了一个“噢”的口型，一边表达自己明白，一边缓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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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还是摇，态度坚决。

听见商量两个字，沈梨下意识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老师刚才有提过她语文不好吗？

只是偶尔眨一下眼睛，睫跟着上下扇动。

辛辰缓缓的、缓缓的，从办公桌旁边

他说完这几个字，抬脸又是灿烂一笑，态度诚恳。

他这是对男生和女生的区别对待。

“怎么会呢？”李豹出不可能的神态，摇摇，“其他科目努力一点，肯定也能平衡好。我看你成绩整很平均，不用担心。”

“怎么样？”李豹问，“沈梨？”

“我不参加。”

辛辰晃了晃，站直，给李老师一个虽然茫然但愿意听话的笑容。

“李老师，您看要不这样，我就先不搞化学竞赛了。毕竟我觉得，我和沈梨同学一样，语文稍有欠缺，我得留点时间给语文不是。”

沈梨倒是面无表情。

“为什么？”

见到李豹仿佛要动真格，辛辰一脸“我不着急，但我给你面子着急”的样子，他抬手摆了摆，压下眉。

她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

李豹口中这种“顺便”仿佛是去买一支笔、吃一顿饭一样简单。

“你们应该知我留下你们是为了什么。”

辛辰语速很慢。

沈梨扁了扁嘴角，她的语文的确稍有欠缺……不过，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你看你去竞赛老师那里上课，学物理后顺便学学化学，一趟就搞定，省时又省力，还对你高考有帮助。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年轻人怕什么累，这个理由不成立！”说着拿起笔，“就这样，你顺便多学一门化学，我把你名字给加上去。”

“那不是正好。”李豹满脸惊喜，“再多加一个化学，顺便就学了。”

像是被说动了一般，慢慢点点：“您说得很有理……”

辛辰未语先动，眼珠往右边偏一下，再看回来，对李豹笑得非常正直。

“李老师，咱们商量一下。”

钓鱼失败后，李豹干脆板起脸。

“再考虑考虑。”

“等等，等等。”

“李老师，我报了物理竞赛了。”

说起这个，沈梨低下。

沈梨摇摇。

“我不参加。”

从开到现在没有一点多余的考虑，很明确地拒绝。

“但是太累了，我觉得不行。”

他耐心地劝劝，尔后，转到辛辰这边，挑了挑眉，让辛辰自己开口。

沈梨给出理由：“我担心我不能平衡其它科目，我不想偏科。”

辛辰抬了抬眉，眼耷拉着思索一阵。

显然李豹的“顺便”骗不到他。

明明说的是她成绩平均。

李豹将水杯拧开，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点着他俩成绩。

辛辰脑袋从那边歪到这边，极为无害。

果然看见辛辰的手指一张开又一收拢，开始慢慢用坏主意说服人。

虽然明白，但并不代表不再期待。

“你们两个中考成绩里，化学都是满分。这次入学考试也没有退步，依然满分。我个人非常看好你们，所以特别希望你们俩都能参与化学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