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似乎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指且若无其事。

公交车继续吭哧地关门，吭哧地离开。

穿梭间带过的风都是轻松自由的。

56路公交车有个老病，它经常会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抵达公交站，第一辆前一分钟进站，第二辆后一分钟进站。

沈梨要坐的56路公交车闪着车灯进入公交停放，在她面前吭哧一声松了气将门打开。

“还

辛辰手里拿着一叠崭新的试卷，上面写着物理竞赛什么什么――大概是刚刚才从他们竞赛老师那里得到的。

车上人太多了。沈梨想，等下班车吧。

小长假前的城市格外喧哗，平时天色麻黑还坐不满的大排档，这会儿已经满了人。来来往往的不是上班族还是学生，早彻底沉浸在了放假的喜悦之中。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儿，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要在学校留一会儿才走。”

然后辛辰放下手，对她笑笑。

六点半盛夏的余威不减，热浪依旧袭击着这个城市。尘土干燥的气味、花木蔫吧的气味都随着热浪乱窜。

郁青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她很久很久。

隔了一会儿，边还多出来一清淡的柠檬的气味。

沈梨将耳机摸出来，在耳朵上。

而是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出颈窝，和一小截锁骨。

“小甜梨。”

辛辰叮叮当当地走到她边，整个人好整以暇，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温度的攻击。

日常的招呼声。

站定后，他漫不经心扫了扫前面几题，表情像是已经知答案。

***

今天温萌也没在。

唯一的不同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短袖校服每一颗扣子扣好。

“没有，我熟一点的朋友都在我们队伍里面了。”

她盯着车上稀稀松松的几个人，低下，用脚尖描绘地砖的花纹。

“就那样过。”沈梨眼睛也不眨一下，表情淡如水，“背书、题、看电视。”

那是一种想要拽着她衣领大声呐喊的目光。

“没有。”

“不一定是我们班的，外班也可以。”

“沈梨，你还有没有什么朋友要邀请，反正我们人都这么多了，再来几个也无所谓。”

最后郁青无语地把视线挪到天花板上，对着那一片空白叹了口气。

沈梨将两颊边的碎发别到耳朵后。

然后再等下一轮的两辆车，就要等10分钟左右。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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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出学校，有个40多岁的男人开车载着温萌母亲来接温萌。温萌看了一眼，皱皱眉，匆匆离开了。

沈梨“嗯”了声，瞥一眼。

走廊的窗斜斜晒到教室门口，高二2班班牌在夕阳中动着金光，顺着这个视角往前看，是高二1班。

看起来不是有什么急事，她只是求快点离开而已。

想打开MP3找首歌。

“再好好想想。”

沈梨没有领会她的点，摇摇。

她顿了一下，抿抿嘴角。

沈梨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狠狠摇晃自己了。

“小甜梨，你国庆节准备怎么过？”

“没有。”

手指摸上去，她犹豫了一会儿，又将耳机摘下来。

沈梨一个人去了学校外的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