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俩也不是第一次谈生意了。

还是李豹先转过来敲打辛辰：“我让你讲题，没让你讲答案！讲题你懂不懂？”

――依旧觉得这些都是吃饭前必须洗手类似的常识题。

要知辛辰回和他谈起生意的时候，李豹可是很没老师架子、很畅地就接受了。

他笑容突然扩大了一点，虎牙宛如招牌亮了出来，生怕别人不知他有多无害，有多少年意气。

李豹打断他，严肃提醒。

李豹不由得皱皱眉，若有所指。

“上次你……”

“是这节课！”

费力“就”了半天，辛辰看回李豹的方向。

“虽然我不行，但我可以帮您把沈梨同学叫来。她化学成绩比我好，题也比我仔细，肯定更适合讲题。您觉得怎么样？”

“那我能下次讲吗？”

这几分钟？

“李老师，今天真不行。杜老师给我布置了一张竞赛试卷，说放学交给他，我先在还没完呢。不过……”

不过他不会当着别人面说出来，只是重新审题一次。

他出力。

他觉得他这位脑袋瓜子过于灵活的心腹学生，是因为嫌麻烦没好，才想把这个球踢走。

李豹伸着食指在空中帕金森地点了半天，左右想了想，是拿不出来一件能让辛辰帮忙的事。

辛辰进了办公室，先对李豹乖巧地笑笑，才看向桌边坐着的另一个学生。

对方正在题，和他四目相对后，立刻出个“又见面了”的愉快神情。

三选择题，两大题。

李豹看了下腕表，挥挥手，允

李豹一边收拾桌子，一边也不抬。

男生蒙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往试卷上写答案。

辛辰神态自然，仿佛在给小学生讲拼音一般。

不过辛辰主动要求去找她。

能怎么样？

都是一副和颜悦色比见了亲儿子还开心的表情。

辛辰凑过去，男生上地指了指。

他询问。

“可是……”

两个都是他中意的好学生，唯一的不同是，辛辰容易收买，让他帮忙事没有心理压力。沈梨这孩子距离感强，到底不好意思指挥她帮这样帮那样。

李豹叩起桌子：“这几分钟？”

“你先给他讲，其它的都记下，以后再说。”

“你帮他看看那几题，给他讲讲。”

别人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

李豹不知该批评辛辰对化学的不认真，还是夸奖他对化学的天赋。

“这题你就，你就……就……”

“A、C、A。”

没想到辛辰却摇了摇，出一丝给他们两人台阶下的歉意。

像是需要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先弄懂这题需要怎样演算似的。

“就这次！下次哪还有这么好的时间？”

辛辰歪了歪，有些不解，略微耷拉下的眼就差挑明“这题和11=2有什么区别，有什么需要讲解的地方？”

辛辰推测这位应该是高一开学时，被他在学校宿舍里那一番大规模作引到的某个同学。

选择题很简单。

他手指一点，宣布答案。

“李老师，我是这几分钟必须讲完吗？”

辛辰一脸恍然，不动声色地慢慢把他往自己话题上引。

他也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