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子乔嘴上仍：“没事，有小叔心呢。”

“而且什么？”顾振国平静问。

顾振国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他看着照片里的女人，眼里似是带着泪光。

“我很久没有见过他这样子躺着了。”

顾振国危险的眯起眼，过了良久，：“一个傀儡……无需担心。”

顾振国又问：“普鲁士那边情况如何？”

秦钟眉越皱越深，：“而且小少爷说他见过文件，据会议情况，他所说出的细节……非常正确。”

顾航没有说话。

保镖在不远站着，他们会一天二十四小时换班守护着病房里的人，每个进入的医护人员，都要进行严格的份查。

这么一说，顾振国举杯的手也顿了一下。

秦钟没有说话，心中却有说不上来的忧愁。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安静睡觉。而千里之外，本应躺在加护病房的顾振国，正对着一张照片喝酒。

秦钟摇摇，皱眉：“这是最奇怪的一点，除了我们……还有谁会从少爷那里盗走合约呢？而且……”

顾振国十分满意，脸上出了带着疯狂的笑，他：“就快了……”

贺一盟笑了一下，问：“你父亲怎么样了？这几天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说。”

顾振国喝了口酒，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还不够。”

顾振国冷哼一声，：“他？一个快死的人？”

“经理，”秦钟站在他边，：“事情现在……已经完全按照您所预期的发展，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谈及这个话题，秦钟的语调也变得轻松了不少，他：“下周他们的人就会过来。”

顾航回，看见了顾芷柔。

贺一盟心里暗叹一口气，没说什么。

“我每天都进去和他聊聊天，你说，他能听见吗？”

秦钟见状，等顾振国的癫狂状态过去，才问：“老爷那边……”

顾振国车祸住院的事情仍在保密阶段，秦钟偷偷赶赴，并以顾振国的口吻推迟了归来时间。可知情人心知肚明，他们只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小少爷声称以前见过少爷，这又怎么可能呢？”这是秦钟最想不通的地方。

秦钟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一向是笑着的面孔面无表情。

顾航忙了一天，直到此时才有空站在监护室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顾白起。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不想起这事还好，一想起来，又是一堆烦恼。

顾芷柔站在那里，没看顾航，反而是久久注释着玻璃墙后的顾白起。

而访客，除了顾家的直系亲属外，所有人都不予接待。

顾子乔总算反应过来了，心里惊了一下，嘴上赶紧补充：“虽然想玩，但本不想养啊。养我们大咪小咪老三就够了，谁要养熊孩子！”

秦钟便不再多言。

周一又是顾氏每周的晨会时间，顾子乔和顾航都会出席。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美。

顾航看到，顾白起的起伏十分微弱，仿佛虽是会断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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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振国：“那份合约找到了吗？”

：“以前不喜欢，现在觉得真奇妙。”

一个声音在顾航不远响起，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贺一盟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