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却不再说话，他像一个疯子一样形象全无，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顾子乔，仿佛在看什么绝世大笑话一样。天色昏暗，墓园里刮起阴风，顾振国转半跪在地上，将脑袋贴在文韵的墓碑上，喃喃讲着什么。

他又看了一会文韵的墓碑，转准备走。

顾振国却任顾子乔晃动，不再说话。

他问顾振国：“你说什么？”

顾子乔惊疑不定，觉得可怕。

就在此时，顾振国突然讽刺：“你以为你是谁？”

顾子乔站了起来。

顾子乔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握住顾振国的肩膀，厉声：“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回家的路上顾子乔有些不安，顾振国说得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灰烬，打了个旋飘至上空。老人讲纸烧的越白越好，飘得越远彼岸的人收的越多。

顾子乔见贺一盟神色无虞，心里丝丝失望，又忍不住问：“

他看着顾子乔，讽刺而冰冷：“你一旦不听话，照样会被理掉。”

顾子乔知从顾振国这里再也获得不到信息，恨恨转离去。

顾子乔脚步顿了一下，没回，继续往前走。

路过甜品店的时候，他忍不住进去买了个小糕。

“Joe他……很好。”贺一盟看顾子乔挖了口小糕，：“真的很好。”

“帮我妈去祭拜了故人，”顾子乔主动解释：“回紫玉华苑洗了个澡。”

他将车开回了紫玉华苑，忍不住去洗了个澡。温的水下，他觉得自己不能这个样子。

什么叫理？

小糕和当年那个相差无几，同样的大小，同样的芝士口味。他把小糕带回了家里放在桌上，正在想会不会有些不妥的时候，顾子乔回来了。

小孩换了衣服，和早上出门那套不同。情绪不高，像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个糕……他是记得的。

顾子乔从浴室出来，换了衣服干脑袋，冷静了十多分钟，出门回家。

贺一盟却摇摇，带着点溺：“别闹。”

爆炒花蛤、蒜薹肉丝、肉末茄子、手撕包菜，贺一盟这顿饭得十分丰盛，很难想象到这出自大半年前只会水煮挂面的贺医生之手。顾子乔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又看小糕，忍不住笑了一下。

顾子乔本不想理会疯子，可听了这话忍不住回看了一眼，却看到顾振国眼里烈的仇恨。

贺一盟今日去了疗养院，回来的路上想要去祭拜Joe，奈何顾家的墓地寻常人不让进，他只能开车回了家。

最起码不能这个样子回家见贺一盟。

带着丝丝疯狂又夹杂着某种绝望的声音的传来：“你不过是第二个傀儡罢了！你以为你得到了顾白起的认可，进入了顾家？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过是第二个顾子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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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振国依旧靠着文韵的墓碑，喃喃：“韵儿……我就要给你报仇了……就快了……”

贺一盟点点，：“饭好了，洗手准备吃。”

两人在一起吃饭，不知谁想提起了逝去的故人。

顾子乔：“他喜欢你。”

可他看到自己的时候，还是傻乎乎的笑着。

“你看啊，他把名字都改得一模一样……”

顾子乔好似被人当一击，瞳孔微缩，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