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销售赶紧安抚，“现在店里多小年轻来蹦迪还墨镜或者面呢，可能觉得这样更酷。”

“前边，前边，”辛猎说，“dj台上边那个。”

销售凑上去，毕恭毕敬地，“您说。”

辛猎今天穿了件质背心外套在西装外，说是冷，江浪霆还笑他像森林里原始人。他穿西装人模狗样，前还别了姓名牌，像一只气焰嚣张的狼犬被强制套上花里胡哨的卡通领结。

等脸照清了，辛猎一拍大，“啪”一声，烟灰缸都差点儿从桌面拍丢了。

“没了。”那人说。

放大显示屏，夏烧轮廓标致的侧脸若隐若现。

“我问你！”辛猎招手。

这不是江二哥之前看了还看出事儿的主播吗？

他正在控制室将场内各监控全调出来，他每天晚上都要花一些时间来看看卡座上坐的客人都在干什么，以免出现任何违规现象。

“对，”销售说，“说朋友等会儿才到。”

也许是被口罩闷得受不了了，夏烧把口罩往下扯了些，从上沿出了鼻尖。

辛猎还是没看明白这是什么人，又开口：“右边。”

销售被儿问得一懵，心想你问我干什么？！

“……”

那怎么能一个人玩儿？

“给控制室说说？上次出了事儿牵连多少人？总经理那天开会，不是说有任何不常见情况都要给他打报告吗。哥，我这才入职呢，就……”销售起脯，摸出一皱巴巴的烟，声音愈发像在嘟嚷，“就出点什么乱子的话……”

“要不我下去一趟？”辛猎反问销售。

杨胜利就是因为这事闹得人有理说不清，这主播还白白进帐几十万，现在跑店里来开个这种卡座坐着，那么招眼，回又要被人落口。

“对对对。”旁边的人也搭腔。

上级松了口，把消费单和一包中华摸出来往他衣兜内，“这样，你去控制室给总经理带句话，就说老板卡今天被一个人坐了。就一个人。”

画面被放到最大倍数，辛猎盯着那侧脸许久，猛地再一拍，嘴里烟险些咬出烟草丝，“我知是谁了！”

“b01区是吗？”辛猎指挥坐在监控显示前的工作人员，“来，小郭，麻烦你调一下b01区老板卡，最中央那个。”

辛猎把中华摸一夹在手指里，冲能调监控的人说：“还有镜吗？”

辛猎看夏烧跟个石雕似的坐在那，也不跟着晃悠，开口：“他一直一个人玩儿？进场就是一个人？”

辛猎拿到这张消费单是在十分钟以后。

“唉，唉，”辛猎两口气儿，“再，再调一下右边监控！”

退一万步说，二哥看他，肯定是因为欣赏。

“得得得，你去吧。”

“一个人？”他好奇地再次确认一遍。

辛猎摸摸下巴，“那这么一个人坐着也不成啊。”

销售默默无语，你才看到啊……

辛猎看了半天监控，只觉得莫名眼熟，指挥：“切左边那个摄像。”

辛猎问：“靠，他怎么还了口罩？！”

“对。”

夜店因为人员来去杂乱，大分时间沉浸在夜里，灯光打得又狠又艳，特别容易看不清，所以监控都是最好的，安装的数量也较为密集。

还是模模糊糊。

售经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