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似乎
本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是发出哭泣一样的哀叫声。
池湾已经靠得足够近,那水箱上方的女人发出哀哀的叫声,沈隽听不懂,却觉得那婉转悦耳的嗓音十分耳熟,转而才恍然想起来她住在池家的第一晚听到的那似有若无的歌声和惨叫。
“那是什么?”她转过
去,就看到池湾怔怔站在原地,眼泪已经从他的眼角
落。
池湾蹲在水边,“你、你过来吧。”他说。
沈隽警惕地拦在池湾的跟前,却看到有什么从那水里浮现出来。
那是一张美丽到画笔难描的脸。
沈隽看了一下四周,见水箱的旁边有个楼梯,就踏着阶梯往上走,哪知
她刚走两步,就看到浮在水面上的女人转过
来看她,看得沈隽浑
寒
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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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靠近一点来见我?”池湾说。
沈隽也跟着他蹲下,好奇地说,“她听得懂你说话吗?”
本来她以为以她现在小玉经常提起的“金手指”,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人和事,谁知
还是有的。
这里并不是一个空空
的平台,事实上足有一间房间大小,两张沙发,一张书桌,甚至有一整套的厨房
理台,
理台旁有几个小型水箱,里面伺养着一些深海鱼类,沈隽怀疑是喂给水中的那位吃的。在“厨房”旁边,有一张不锈钢长桌――带铁扣的那一种,沈隽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了一
令她很不舒服的寒意。
的青石,而只要是进来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足有游泳池那么大的蓝色水箱,在昏暗的光线下波光潋滟,映照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这层美丽的水光里。
不用怀疑,那一端一定系在水中女人的
上。
……一个活在水里的女人?人鱼还是鲛人还是什么……
不,应该说她的脸上本来就没有血色,苍白得几乎像个死人。
她从没见过这么恐惧的眼神和面容,那种恐惧仿佛已经凝为实质,只看一眼就有一种直击人心的震撼!
沈隽:“……”看到个水箱而已他哭什么?
“哗啦啦――”
池湾上来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脸色也已经变得如同纸一样白。
“她……是被我父亲囚禁的吧。”
其实,池湾长得更像池肖,并不怎么像她,唯有美貌值似乎是真的源自水中女子。
这无疑是她,眉目柔和清丽婉约,看着像是东方美人的面貌,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海一样清澈的蓝,她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飘在水面上,衬得她那张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吗?”沈隽轻轻说,看向水中女子那秀丽似妖的面容。
一层楼左右的楼梯不算太高,走上去之后沈隽才发现这里的地面和水箱
基本持平,可以闻得到水箱里的海水气味,顺着水上那女子恐惧的眼神,她看到了一
蜿蜒进水箱的铁链。
沈隽停下了脚步,她忽然就不敢走上去了。
池湾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步一步靠近水箱,沈隽也只能跟着他往前走,越来越近,她终于看清里那浮在水面上的是什么。
不过这会儿再退却也没什么意义,她深深
了口气,无视那个可怜的女子哀求的眼神,直接往上走去。
“池湾,你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