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皱眉，“岩温卖枪给他们？”

“当然。”姜朗态度坦，“他是我的挚友，这一点我从不否认。这么多年来，他的很多事都不符合我的德观，但我这一生中，唯有他与我最为投契。岩温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我们没有半点相似，格全然不一样，行事作风也天差地远，但不知为什么，从见第一面开始，我们就一见如故。”

姜朗点点，“对于他来说，大约生意就是生意吧。”

“啊？”

“不能说不在乎吧，秋姑算是很早跟着他的了，但是，她的野心这些年确实有些膨胀。之前岩温怀疑过消息的，就是秋姑手下的人。你也看到了，岩温一‘死’，就属秋姑的动作最为激进，徐家兄弟虽然也想对你动手，但到底还是顾念着些许岩温和我的感情。秋姑不会，她只想迅速掌握组织。”他顿了顿，“而且这种生意的，死亡并不是很意料之外的事。”

他曾经将这个儿子拒之门外，确实也是气他居然下这样的事情，出色的儿子进了监狱，同样狠狠削了他的面子。姜致远因为姜朗，有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出门。

时间久了，也牵挂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尤其姜致远这生有一子二女，除了去世的沈隽妈妈，其他两个子女也是一个不在边，年纪大了，难免寂寞。

“岩温也考虑过转移一些生意到国外了，不仅仅因为有人消息，也因为国内实在是抓得很紧。”姜朗说，“他被上面盯着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的。”

可那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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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再坏，你还是不想他死。”

沈隽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一个不错的法子，嗯，回再说。

这种时候，就会格外思念子女。其实姜致远早就原谅姜朗了，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沈隽叹气，“所以，我是不能杀他了。”

“西双版纳那个地方……”姜朗叹了口气，“美是很美的,但那方面,确实很乱。岩温的妈妈就是毒死的，所以他自己是不沾这块的生意的，不过,这方面有的是人愿意，以前的白家，就这种生意。现在那里沾毒的很不少，不过因为岩温手上人多，还把持着走私武的路子，他们都得从岩温手上弄枪，所以不敢惹我们而已。”

沈隽：“……”这是什么鬼建议啊。

盯住的生意应该是走私武。”

姜朗笑得很温和，“其实，当年在牢里的那段日子，也没有那么糟糕。”

“助纣为。”沈隽给了一个评价。

陈玉的

沈隽心中一动，“等一下，我杀了秋姑，岩温那里不在乎吗？”

姜致远和杨语起来的时候，陈玉已经好了早餐，多年没有回来的儿子自在地坐在餐桌上，姜致远也没有说什么。

姜朗并不介意她这样说，反而笑了笑，“是的，再怎么样，他也是你口中的黑社会，黑社会和黑社会之间，可没什么贵贱高低，岩温年轻的时候，也是夺过不少人命的，黑社会不玩以德服人这一套。”他看得很透彻，没有刻意为岩温说好话。

“小隽，不如把我们都送进牢房吧。”

沈隽点点，“怪不得秋姑手上有炸弹。不过，云南边境,你们的组织居然不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