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空灵干净，从最普通的麦克风里传出来，却好似录音棚心色般纯粹。

正说着，一辆自行车打着清脆的铃铛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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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玉尚且如此，何况雕细琢之后呢？

鹿时安点。

“你父母没来？”缘姐问。

柴贞敛去鄙夷，立在一边，心里又鄙视了小土包子一百遍。

台下一片哗然，就连缘姐出意外之色。

像旷野的风，撩拨孤塔檐角的风铃。

看形，应该是个清瘦的男人，面朝舞台，因为逆光而看不见五官，但鹿时安就是觉得他正盯着自己。

再多修饰都是多余，当她开口，上是华丽礼服或朴素校服已不重要，就连寡淡柔和的小脸都明亮得让人心尖发。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鹿时安无意地瞥向出入口，可刚才那人已经离开了。

其他人的想法也差不多。

直到这时候鹿时安才后知后觉地闹明白，这群人是冲自己来的，或者说是冲着这

万籁俱寂。

“啊。”她短促地惊呼，顾不上破的胳膊就要去拾奖杯。

未来可期！

有人比她快一步，一脚踢开了奖杯。

“……爸爸妈妈有很多书和录影带。”

先前骂得最凶的男孩朝柴贞使了个眼色。

“来合影。”缘姐招呼着众人。

之后的颁奖乏善可陈，站在舞台上的鹿时安有些无助。

“问是跟谁学声乐，居然说自学？立个P的天才少女人设，假不假？”

鹿时安抿着笑，笑容明亮，“嗯！”

车篓里的奖杯摔了出去，撞在墙上，又远了。

少年外，僻巷。

她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否则边的柴贞为什么眼神像要吃人？她越发局促，目光都不知该往哪儿投。

那是用来接受采访的，哪能跟专业话筒比？真是外行！

光从外面照进来，恰好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

“这是……被神吻过的声音。”缘姐抚掌，“鹿同学，保护好你的嗓子。”

谁也没指望这细声细气的小女孩一鸣惊人，直到她取下背后的吉他，扫着弦哼出第一句歌词。

柴贞侧目看她，只觉她此刻眼里仿佛有艳光，与在台下判若两人。

像夏夜细雨，沥沥敲着天台的玻璃窗。

鹿时安被她拉到边，就听见这个强势的女歌手近乎慈爱地对她说：“加油吧，我看好你。”

“谢谢……”鹿时安腼腆地抱着吉他，而她们后，柴贞的眼里尽是冷光。

柴贞淡淡地瞥了鹿时安一眼，领着几个女孩无声地退出了小巷。

柴贞听着七嘴八，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那么，平时谁教你声乐？”

******

一路疾行的柴贞猛地蹲下脚步，倏然变了脸色，将奖杯往墙边一砸，“她算什么东西！”

“就是说啊，一个土包子，居然压我们贞贞一。”

骑车的鹿时安完全没料到这里窝着这么些人，被吓了一，连忙单脚支地稳住自行车。

观众席在暗，唯一的光是出入口。

鹿时安不明所以，默默扶正车，正打算重新上车，冷不丁被人重重地推了一把。她本就瘦小，又没半点心理准备，被推得连人带车一起摔向墙边。

用这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