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紫霄后，伏光在制定作战会议时谨慎地转述了鸿钧的话。

事关妖族生死存亡，凡是信得过的将领都被召集到太阳星，其中包括天庭旧将和截教门人。

鸿钧淡淡看着他，“吾合于天，天意识既为吾之感悟，皆乃天授予。”

明明对鸿钧的答复很满意，可伏光并没有心安的感觉。伏光又试探了几句，发现鸿钧态度好的不得了，如果得利的人不是自己，他都觉得是鸿钧的私生子了。

“何为天？”伏光问，“天真的有意识吗？”

鸿钧代表了天，但鸿钧和天并非全然一。

太一：“吾亦如通天。祖为圣人，何必欺瞒？”

瞬间变柔弱小白花，眼中着泪水哭哭啼啼地追过来，拉着李耳他爹的手，“家已经被卖给了老爷，自然就是老爷的人，”她悄悄看了李聃一眼，立收回视线，“是不是家哪里的不好……家改就是了。”

帝俊扫视下方，“看来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便商议用兵之事吧。”

伏光想了想之前在鸿钧面前的人设，努力摆出纯良模样，“祖知我要来？”

“天地众生、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皆为天。天无不在，洪荒生灵，莫不有，万合一既为天。”鸿钧敛眸，“天意识既为众生意识，众生芸芸。”

巫妖灭亡，人族兴盛，都是顺应天，如果不这么呢？天会死吗？天真的有实吗？

鸿钧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

“亦然。”

“众生芸芸，天地最初诞生的妖与神难不是庸庸碌碌地活着吗？”

“无。”

“紫霄当属洪荒，你为洪荒中人，来往皆随心意。知如何，不知又如何？”

“那妖族和人族，对天而言有区别吗？”

“何故不见你。”

李聃的妻子也，“湖姬既然已经找来，您就别在为难她了。”

伏羲知这次开战的理由是以人族为借口，从

伏光只当没看见，“有些事情，我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答案，所以才来到祖面前，希望祖指点迷津。”

伏光明白了他的态度，沉思片刻，又问，“这是天的意识，还是您的意思？”

三十六重天外，紫霄。

说完她拉着狐狸的手，拿出帕子来掉眼泪，又安了好久。

“不会。”

伏光，“我以为祖会不想见我。”

帝俊，“诸位以为呢？”

通天说，“师尊从不妄言，既然说了不会干预，就不会出尔反尔。贫以为，此战有七成可能得胜。”

鉴婊专家老子：“……”自闭了。

第96章前夕

对方已经给出了立场，问题的答案对伏光来说不再重要，只是他受益于鸿钧，如果能帮到对方，也不会觉得亏欠。

“唔，因为我让大哥去巫族卧底了？”伏光试探着问，“您应该是站在天那边吧……对了，还没有感谢您赠与的混沌陨石。”

“如果妖族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取胜，天也不会在意吗？”

鸿钧一如以往淡漠无情，时间没有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对伏光的到来表示惊讶，鸿钧淡然接待了他，丝毫未提封神之事。

“吾三次讲于紫霄，便是替天布业，既有疑惑，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