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岳的眼珠转向了右方：“就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和他说，没注意时间。”

郝晋阳用胳膊肘戳潘小岳：“兄弟，你倒是会偷的，那里住的人都有钱！”

“看来你下手前没有调查清楚。”孙弘：“你行窃的那家装了防盗系统，是有摄像探的。”

“来我们这儿的小偷，从来没人承认自己是的。”郝晋阳一脸你就是的表情看着他。

孙弘问：“如果你不是小偷，看到警察为什么跑？”

“没什么，报警铃怎么会响？”

“不走大门，爬窗？”

这句话出来，孙弘都觉得有些好笑：“无缘无故，保安为什么追你？”

清了清嗓子，潘小岳开口：“其实我认识那家的人。周航你知么？我是他…一个朋友，今晚去看看他。他…他知的。”

“年龄？”

“警铃为什么响？”

孙弘似笑非笑：“看朋友晚上十一点去看？”

“你追我，我当然跑。”

潘小岳耸肩：“那你应该习惯啦。”

“我靠！”

“不是怕太晚了吵醒他家人嘛！”

“像你这种不合的，我不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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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

“今天晚上十一点，你在香海御庭什么？”

潘小岳讨好地朝他笑笑：“现在把实话告诉你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你说呢？”

出了几分心虚。“潘，潘小岳。”

孙弘板起脸，特别威严：“你还是没说实话。这家人说不认识你。”

……

就这样被带入了死循环。

“怎么写？”

“家庭住址？”

前后矛盾了…刚说没注意时间来的。潘小岳摸摸鼻子，希望孙弘别发现了。

“职业？”又问了一遍。

孙弘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了像哄小孩的口吻：“你还年轻，犯点错，现在改还来得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照实说你都了什么，偷了什么。在财物盘点结束前，我可以算你自首。”

“份证号？”

终于完成一系列的基本资料询问。

这警察看着就一纯爷们，怎么到这里上演晨间剧了，苦口婆心想感化我？潘小岳还是拒绝：“我真不是小偷。”

“自由职业？”潘小岳不确定地回答。

“‘潘金莲’的潘，‘大小’的小，‘岳不群’的岳…”

潘小岳的眼睛暗了下去，一会儿他问：“

潘小岳低着，搓手指。

潘小岳往里挪了挪：“我真不是小偷！”

“现在警方已经向防盗系统公司申请调出今晚的视频，最晚明天五点就会有结果。”

“不知。”

“他说的？”潘小岳看着孙弘的眼睛。孙弘说的是这家人，他问的是他。

孙弘在表格上填了“无业”，郝晋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没什么…”

“因为警铃响了。”

郝晋阳在一边乐起来了，孙弘却连脸神经都没动过一。

“每个人都说不认识你。”

郝晋阳挠挠发：“比我大啊。”

“二十六。”

一会儿孙弘走开接了一个电话。挂断后，他坐回潘小岳对面。

“快说。”

“不是说了嘛，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