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知以后眼泪一下子就了出来，没想到玛丽说走就走了，中午和她说话的那半个小时就是她在人世间最后的清醒时光。

布莱恩回想了一下，然后：“我后来听警察说歹徒要绑架的那个中学生家庭背景很不简单，他自己能力也不一般，所以打晕了歹徒，自己因为年纪还小消耗过大也昏迷了。至于你，年纪更小，多半是被吓晕了吧。”

乔然只能歉，就算巴克再恼火，他也必须请这个假。

【阿他爸：你不打算回来了？】

当天晚上乔然就在院里住下了，第二天在医院和殡仪馆之间奔波，一直忙到半夜，才把葬礼的事情全准备妥当。

连着忙碌了两天，乔然到晚上十分疲劳，也隐隐作痛。到快十二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晚回去一天的事还没跟范丁说。

挂了电话后乔然帮着孤儿院对外发讣告，回答其他人通过电话和短信发来的询问消息。很多人本来打算来C市探望玛丽，但是因为时间仓促没能上赶过来。

乔然赶紧把放在床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发现在他洗澡的时候范丁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他打电话给巴克，对方不快：“现在这么忙，你突然请一天假我上哪里找人替你的班？”

乔然了谢，忍不住问：“布莱恩先生，刚才我和玛丽聊天的时候，她提起我七岁那年在博物馆乘电梯时发生的一起意外事故，您还记得当时的经过吗？”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病房，玛丽睡得还很沉。布莱恩有事要回孤儿院，乔然就提着自己买的一些小礼物跟他一起去了。

虽然难过，但幸好自己来得及时，没有留下太多遗憾。

孩子们都很喜欢乔然，还以为他是新来的老师，叽叽喳喳地喊乔老师，让乔然暂时忘记了心里的忧虑。

一起经历了这么特殊的事情，要是能认识一下也不错。

乔然心里微微有点失望，“哦，那算了。”

和小时候比起来，孤儿院的规模扩大了一些，孩子也多了不少。乔然下午帮布莱恩整理了一下文件，还带着孩子们一起游戏。

接下来乔然和布莱恩以及孤儿院的老师们一起为玛丽办理后事，因为院里对她的离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一应程走得有条不紊。

乔然不由得笑起来，这个的确有可能，“那个中学生您知是谁吗？”

布莱恩摇摇，“警方没有透，当晚他就被人连夜从C市接走了。事后案件的经过也没有对外公开，说得很糊。”

而且，如果乔然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他的小羊神就是在博物馆电梯事件发生后不见的。要是能找到那个学生，问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就能知神丢失的原因了。

不料到了五点钟的时候，医院传来消息，玛丽在睡梦中离开人世了，走的时候很安详。

他急忙回复：【不好意思，玛丽

坏了，那家伙肯定生气了！

：“你才参加工作不久，有这份心已经很好了。我印象中你虽然话不多，有些内向，但什么事都很认真，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大家商量后决定后天在C市公墓举办葬礼，乔然因而打算在C市多留一天，可是他后天要上班，必须向公司请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