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是在葬礼上，不适合交谈，余风雷就用意念约束自己的金雕，让它不要扰乔然。

乔然的回答也很干脆：“真的。我7岁那年分化出来一只像小羊的神，当时还跟你说过的。”

余风雷：“哦，那就好。你现在在什么？”

余风雷的盘旋着一只金雕，爪尖喙利，羽翼伸展开来足有两三米长，看上去凌厉而威武――很显然，他是一名高阶哨兵。

但变化最大、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余风雷，一个和乔然一样有着黑发黑眸的华裔青年。

虽然刚才他的金雕已经和乔然有过互动，他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余风雷出现的时候着上尉军衔的军装，墨绿色的笔制服衬得他高长，俊朗，虽然是在葬礼上，还是引得不少年轻男女悄悄张望。

乔然：“我在C市一家蔬菜种植公司的货运工作，生活还过得去吧。雷哥，你呢，又是怎么变成哨兵

乔然：“不知，大概勉强算半个？我最近又慢慢恢复一点神力了。”

他只是忍不住抬瞧了一眼，余风雷的金雕就从人群中发现了他，然后从半空中降落下来，想要凑到他跟前。

金雕就离开了卡座，在咖啡厅里飞来飞去。

乔然对此相当惊讶。余风雷比他大两岁，两人读的同一所寄宿中学，乔然高一的时候余风雷已经高三了，不过余风雷一直到高考前都没有出现分化倾向。高考后余风雷去外地读大学，乔然就没再见过他，两人之间也没有联系，没想到几年过去对方居然变成了个厉害的哨兵。

余风雷耸耸肩：“我和其他人一样都看不到，当时也不懂什么哨兵向导的，还以为你出现幻觉了呢，而且后来也没听你再说过了。”

余风雷的金雕对乔然有点好奇，停在卡座的靠背上，轻轻啄了啄他的发，不疼，反而有点，乔然不禁伸手挠了挠。

余风雷锐利的眼神立即追踪而至，在发现自己的神正绕着乔然打转，而后者分明可以看到金雕时，不由得出惊讶的神色。

余风雷挥挥手，“别捣乱，一边呆着去。”

随后两人去了一家咖啡厅，落座之后，余风雷第一句话就是：“小乔，你真的可以看到神？”

用大家的话来说，余风雷小时候脑袋里一，脾气有点火暴，也不怎么合群，大分时候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过由于血脉相近，乔然和余风雷的关系还算不错，至少后者和男孩子们三天两地打架闹事，却从来没对他动过一手指。

不小的变化，有的已经恋爱结婚，有的连孩子都生了两个，有的人正在开创自己的事业，掘到了第一桶金。比较起来乔然的经历似乎最平淡，乏善可陈。

有人似乎想要上前和余风雷攀谈，不过后者浑散发着难以亲近的肃杀之气，让人望而却步。

乔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范丁，大概高阶哨兵都是这么个脾吧。

余风雷转过，问：“小乔，那你究竟算不算向导？”

乔然说：“因为过了几天我就出了一次意外事故，神不见了，只是还能看到别人的神。”

葬礼结束后，前来悼念的人们纷纷四散开去。余风雷朝乔然递了个眼色，乔然会意，两人一起离开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