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了。

宋沉轩心知顾拥雪主意已定，没有多说，出了他的屋子，转就去敲亓衡之的房门。

既然不想和他在一起，又怕什么他生气？

“小师弟？”亓衡之见是宋沉轩十足惊喜，丢开纸鹤就迎了上去，“你是来找我的么？”

原先叫他回味的那三天三夜他都没梦见，只梦见顾拥雪仿佛察了一切的眼神……

亓衡之也不抬，手中忙着折纸鹤，一只只小巧玲珑，细可爱得紧。

“让，让小师

自那日出了五蕴阵，亓衡之好多天晚上都梦见他与顾拥雪在桂树下对饮。

“进来。”

“我，试试吧……”

“师尊，明日你是不是就要带着师兄他们去昆仑了？”

顾拥雪让他把纸鹤拎出去，而后，他站在桂树底下挥一挥袖，那些纸鹤就都飘到了桂树上，化作密枝丫。

宋沉轩摇，：“可那样师尊会生气。”他漫不经心地，“师尊对师兄多有纵容，不然，师兄替我去求求情？”

亓衡之忍不住把桂树剪秃了——其实就是故意的。

宋沉轩踏入折梅殿，端着一杯茶，又问，“玄鹿是什么？我从前好像从未听说过……”

亓衡之：“咱们师徒三人都去，把小师弟一个人留在长华，是不是不大好？”

亓衡之偷瞄顾拥雪侧脸，：“师尊，明日咱们是不是就要出发了？”

“这有什么？你偷偷跟来，他难还能把你赶回去？”

顾拥雪目光微冷，：“那你想怎么样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药？”顾拥雪摇，放下瓷杯，，“只是，既有这个名，昆仑山最近恐怕安生不了了……”

前天楚晏飞与亓衡之打斗，将折梅殿前的桂树给摧残了。

“怎么？”顾拥雪睨他，“你不想去？”

亓衡之折完纸鹤，便去顾拥雪那儿交作业。

宋沉轩目光闪烁，：“师兄不是不想与师尊在一起吗？”

顾拥雪生气，就罚他折五百只纸鹤挂在上面。

“师兄还没折完么？”

“所以，师尊才不准备带我去吗？”

宋沉轩目光幽幽，

顾拥雪瞧他神情落寞，拍了拍他的肩膀，：“余桥镇一事，为师不知背后还有魔公子的手笔。你与衡之都差点出了事。既还未出师，不如留在长华，好好修炼。”

：“师尊要去昆仑，但不准备带我。”

除非玄鹿能彻底治好他的伤，否则，他那几个师兄弟就不会放弃“撮合”他们。

“可是，亓师兄他都能去。”

亓衡之反地就要拒绝：“可那样他会生我的气。”

顾拥雪让他们修剪树枝补救，结果，亓衡之修剪时不尽心，剪秃了他那一半的桂树，让桂树看起来比修剪之前还要凄惨。

这两日，亓衡之都一直呆在屋子里“赎罪”。

心烦意乱，却连自己为什么心烦意乱的原因都找不出来。

顾拥雪的手顿了顿，：“那是你师伯的意思。”

“这么说的话，这玄鹿是长生不老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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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衡之一怔：对啊，他干什么要怕顾拥雪生气？

顾拥雪接过他的茶喝了一口，：“鹿千年为苍，再五百年化白，又五百年化玄，食之可得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