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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鬼？”王钺愣了愣，“有啊，不过他们见了我就跑的。”

手机响了一声，有短信。

卢岩抽了口烟，对着天花板出一条细细的烟：“是我突然杀不了人了。”

“这不是个普通的俱乐。”

“俱乐有什么意思啊。”王钺对于俱乐是什么并没有直观印象，不过他没追问，他的思维里俱乐大概就是个聚在一起乐的地方。

关宁说过，不为杀人你本没机会活到现在。

卢岩有点儿想不明白地打了个车回到了文远街。

“更奇怪的是什么事？”王钺很有兴趣。

“本来就是见了鬼，”卢岩叼着烟想了想，“那就是说你边不会有别的鬼，对么？”

什么东西从许军里出来，许军也没有死。

但卢岩失去的这些片段却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

“我不知，反正他们看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吓得到乱跑，一下就没了。”王钺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

“是啊，为什么要杀人。”卢岩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这不是好的吗，为什么要杀人。”

“嗯，都跑光了，”王钺摊了摊手，“怎么了？”

一下车就看到王钺站在街边，看楼下的老儿们下棋。

“还有比能看到我更奇怪的事吗？”王钺笑了起来，蹲在茶几旁边。

“见了你就跑？”卢岩看着王钺，“为什么跑？”

卢岩快步跑上四楼，开门进了屋里。

为了钱，为了快感，为了复仇，各种各样的原因。

他跟几个老打了个招呼，王钺上跟在了他后。

“你去哪儿了？”王钺问。

失去一些记忆片段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没人能记得自己出生之后的每一件事。

“没怎么，碰到个有点儿怪的事。”卢岩叹了口气，看着王钺，这些事到底跟眼前这个看上去单纯无害的投不了胎的小鬼有没有关系？

“我看看，”卢岩已经知大概是什么内容了，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收到这条短信，他伸手拿过手机，发件人显示是空号，内容很简单，俱乐三个字后面跟的是一串乱码似的东西，他删掉短信，“是个俱乐的邀请。”

也许这就是他的理由。

“除了你，还有别的……鬼么？”卢岩吐出一口烟。

“问什么问什么？”王钺站在他面前，有些期待地搓着手，对于他来说，有人问他问题是件很大的事。

“有。”卢岩也笑了笑，仰枕在沙发靠背上，对于他来说，比见了鬼更见鬼的事，是自己失去的那一大段记忆。

卢岩没动，王钺很积极地凑过去看了几秒钟，回过：“俱乐什么什么什么……看不懂。”

“出去了。”卢岩进了楼小声回了一句。

让他不能再继续按关宁的计划驰骋在杀手界的那段记忆。

第十章俱乐

“去了哪儿？”王钺锲而不舍地继续问。

“王钺，我问你……”卢岩过去把门关上了，点了烟，沉默了一下却有点儿不知该怎么开口。

别人的理由在卢岩这里都不成立，他什么也不为，他也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你每次进门都要看一下门框是为什么？”王钺站在门边学着他的样子看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