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枪吗？刀？你杀过很多人？”王钺看着他，卢岩叼着烟的侧脸在星光下轮廓分明却又透着几分柔和，很好看。

“，”卢岩忍不住骂了一声，坐了起来指着王钺，“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拧断你的。”

“怎么杀？”王钺问。

“份证？”王钺有些迷茫。

枪？”王钺在黑暗里又问了一句。

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哪怕本没有一点线索去找到这个原因，他也不太相信会有这么巧。

“十二啊？你怎么不说你八岁。”

“哎！”卢岩对于王钺两次直接忽略他最后一句感觉很无奈，“拧断脖子呗。”

“不一定，几秒钟，几分钟，十几分钟都有，”王钺看着锅里的水，“出来的时候很累。”

王钺愣了愣，突然笑了：“你拧不到，再说我早就死了。”

“份证是干嘛用的？”王钺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沉默了十几分钟之后，在卢岩开始迷迷糊糊的时候，王钺又开口了：“你拧过多少人的脖子？”

“没几个，也就三五个吧。”卢岩说，他不愿意说这些，不过他说的是实话，杀人并不容易，尤其是按关宁给他的定位，活儿都不是举枪扣了扳机就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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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卢岩抱着胳膊靠着墙，大多数时间里，他不相信巧合，比如一个鬼上不了的人正好跟一个上不了他的鬼碰上了。

“我不知，也可能不记得了吧，我很多事都理不清也记不明白。”

“不知，”卢岩说，“这几年用的份证上是28。”

早就死了。

“证明有你这么一个人活着，”卢岩笑笑，“那你知自己多大么？”

“有什么用啊？”

卢岩本来困，让王钺这么一闹，瞌睡也没了，肚子还感觉有点饿。

“我煮面吃，你要看吗。”他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你多大了？”王钺想了想。

“上五星级WC打八折呗。”卢岩叹了口气。

“不用枪也能杀人，”卢岩翻了个，这把是仿真枪，客厅沙发里那支才是真枪，他有点儿困，懒得跟王钺多解释，“我睡觉了。”

卢岩长长叹了口气靠在了床，王钺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莫名透着一伤感。

“那工作证什么的呢？出入证？”

“不看，”王钺低着跟在他后有些郁闷，“又吃不到。”

“WC没给你办份证么？”卢岩转脸对着王钺了一口烟。

“你要不要……”卢岩有点儿犹豫，主要是看着王钺一脸忧伤地盯着旁边的面条悲惨的，“试试……”

“没有……不知有没有。”

“你啊？”王钺转过脸，又很快地转开了，“都说了你不行，我用不了你的，是完全用不了，不知为什么。”

卢岩进了厨房，烧水的时候突然回过：“田七，你用不合适的能用多长时间？”

王钺终于不再出声，卢岩闭上了眼睛。

卢岩在枕边摸了一会儿，摸到了烟盒，拿出一支点上了：“我没拧过谁脖子。”

“我啊，我十……”王钺说到一半就停了，十几？是不是有点太小？那是多少？他犹豫着，“二……”

“不知，我什么都不知，”王钺蹲在了他边，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