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的？”

“……”原棠瞬间委屈了起来，他还想晚上在跟崇昊些什么的，他怎么这个样子，说赶他走就赶他走，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准备越过崇昊的时候，依依不舍的亲他冷酷的脸，“你不喜欢我了吗？”

崇昊沉默了一下，才：“难产。”

狐狸立刻不满：“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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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想见你。”

崇昊下巴绷紧，结动了一下，很轻的：“没心没肺的东西。”

“出去。”

“……怎么会呢。”狐狸察觉他心情不悦，轻轻把他的手推开，撒谎：“我会哭的。”

崇昊的怒意被他挑起，：“回偏房去睡。”

“已仙逝。”

他想了想，崇昊虽然享有荣华富贵与赫赫战功，但从小没有父母，也不算是完全下凡来享福的，这让他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幸灾乐祸的偷笑了两声，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原棠分不清‘没心没肺’是个什么概念，但他知‘东西’是骂人的，他凶巴巴：“你为什么骂我？”

原棠气的鼓起脸颊，陡然狠狠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翻下床，愤怒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崇昊的眼睛再次沉沉的看过来，狐狸安：“没事的，也就惨一辈子而已，你要是想早点死的话……”

门外的侍卫见他鞋子都没穿就跑出来，还愣了一下：“公子……”

子前的原棠，奇：“王爷今日怎么用膳这么早？”

“怎么……”

公公恍然，关切：“王爷金尊玉贵，要多多保重，也免得太皇太后挂记。”

原棠点了点，又问：“那你父亲呢？”

“你不知本朝先帝死于何时？”崇昊锋利的眸子一下子盯住他，狐狸心想这种事我怎么知，他闭嘴半晌，等他收回视线，又忍不住高兴：“没想到你还惨的。”

原棠后知后觉，哎呀两声，蹦蹦的钻回了屋里，直接扑到了床上。这种天气，人类如果赤脚踩在大理石板上，理应会觉得冷的，但原棠又不是人类，他装模作样的把脚藏在被子里，待崇昊一进来，便立刻问：“你明日要带我去皇吗？”

“午膳未用。”

崇昊颌首，命人护送他回。

崇昊眼神阴鹜，：“。”

转脸一看，却发现原棠也跟了出来，赤着脚站在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正一脸稀罕的盯着那太监离开。他看着原棠的脚，莹白，致，与灰暗的地面行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他抬步走过去，问：“不冷？”

“母后？”原棠惊：“生你的人？”

“不想。”崇昊打断他的话，伸手掐住了他的脸，凝眉：“本王若是死了，你会高兴？”

崇昊提醒：“脚。”

“本王生母早已去了。”崇昊靠在他边，淡淡：“太皇太后乃先帝亲母，陛下的亲祖母。”、

原棠好像忽然反应过来，急忙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出哆哆嗦嗦的样子，偷偷观察崇昊的脸，担心他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