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甚至让卫灼暂时忘记了失落，呆呆地坐了半晌，木然地转向秦讯，嘴动了几次，才想起来问：“……是谁？”

卫灼走到沙发边，在茶几上拿过手机点了几下扔给秦讯。秦讯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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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讯：“话就说到这儿，信不信由你。”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嗯哼。”

“借我手机登下微信让助理去取，顺便――”秦讯伏低小：“在那之前借我落个脚？”

一个小时后，秦讯嘴角抽搐地站在卫灼的房间外敲门，卫灼打开门，在他企图从门蹭进来时及时用门板挤住，冷酷无情地问：“你有什么事？”

“这不是……跟你最熟嘛。”

秦讯眼睛上翻，用手摩挲着下巴回忆：“在那之后他们有很多次机会可能合作，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总之每一次，那个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推掉了。”说着瞟了卫灼一眼，推测：“可能人家有别的事业要专注对待吧。”

“你……”

“打电话不行？”

韩臻靠在墙边等人的样子如在眼前，暗涌的妒忌与怅然若失缠结成团如鲠在，闷得卫灼不上气，口空落落的，似乎和他的整个失去了联系，酸楚在其间慢慢地膨胀，不断挤压着他的呼。

卫灼确实不是第一天知韩臻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却是第一次知韩臻可以为了一个人接一自己不感兴趣的戏，又因为这个人罢演，还……模电光石火之间，卫灼好像抓住了什么，从趴伏的姿势慢慢坐正，难以置信地自喃：“的另一个主演，也是……男的？”

扰？没戏？积郁了几天的恶气终于找到出口，倾泻了出来。

“……我不记得他号码。”

秦讯举起双手以示自己的清白：“我手机和房卡……可能丢在酒吧了。”

“……”

但也并非无法忍耐，卫灼按住口，在仄的隙之中缓缓匀出一口气，甚觉可笑地暗嘲自己：又不是第一天知韩臻有喜欢的人，搞什么啊，天还没塌。

卫灼：“所以？”

他的猜测。

秦讯等卫灼这句话等了太久了，无比愉快地扬起嘴角，在卫灼目不转睛的关注下扯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微笑，靠近卫灼，轻声地一字一句：“谁，知，，呢？”

“你说韩臻喜欢的人是男的？”

秦讯迎着卫灼的冷笑，厚着脸从门挤进来，顿时如鱼入水，背着手视察起卫灼的房间。

“你说呢？”秦讯小酌了一口酒，用尖抿开酒，感受着微苦之后郁的余味，轻描淡写地再抛下一个和林然合作的那两年听来的重磅：“我也只是听说，韩臻喜欢一个人很多年，有一年金孔雀奖后台碰到那个人，等了半天想上去搭话，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他就和别人走了，怎么样，没想到韩大影帝有这么惨的时候吧？”

――嗯，有人说过我不眼镜不留刘海更好看。

这么说的，也是那个韩臻喜欢着的人吧。

林然的嘴很严，只在某次庆功宴上喝多了酒抱怨过一次，零零碎碎，颠三倒四。

经过这么久才抓住重点，反应也太慢了。秦讯无语片刻，耸了耸肩：“嗯哼。”

“不会找别人借？”

“最？熟？”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