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最后一口烟，掀起眼看向床角的欧阳刚，他可怜巴巴的蜷成一坨，有一搭没一搭地瞅我，我那么健美的长相竟然生生被他拗成刚被糟践过的妇女，掐着烟的我则像是没有良心的事后嫖客。

一定会有办法的，总不可能人生就这样稀里糊涂了。

我无奈地举起胳膊，揪揪欧阳刚睡衣袖子上的小蝴蝶结，痛苦地捂住脸。

欧阳刚肩膀一耸，跟个什么受惊动物似的，埋着往被子里缩，边缩边嘟囔：“没，没有……”

我和欧阳刚跟打了一架似的，都呼呼着气儿，着着，我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我一个机灵从他腰上翻下来，恶心得一鸡疙瘩乱抖。欧阳刚缩起，他竟然还有脸觉得丢人，拽过被我扔在一旁的被子又把自己裹上。

没有你心虚什么！我信你才有鬼！

“没有……真没有，绵绵你下去……”

欧阳刚用我的声音，深沉地对我说。

我气极反笑，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把他从被单里往外扯。

其实我真想把欧阳刚揪起来，给他两巴掌问清楚他到底是在对我的子发情，还是在对我的灵魂发情。可是这问法太非主了，我没脸开口，也不想听到所谓的答案。他回答哪一个我都恶心。

欧阳刚捂着脸呜呜咽咽，我干脆骑他腰上掰他的手，摁着手腕威胁他：“说！”

这房子里也不是只有我和他，把欧阳刚父母惊扰起来更说不清。我在床边立了半晌

我在这一刻才彻底地，剧烈地，醍醐灌般地认识到，欧阳刚这个人，是真他妈的变态。

“你跟我说清楚，”我转过腰，正对着欧阳刚缩躲在被窝里的脸，质问他：“除了偷亲我，你还干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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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气又无奈，虽然知欧阳刚确实不至于在这时候骗我，就是他妈的很纳闷儿，怎么都缓不过那子闷气。也不我正坐着的其实是我自己的，腰一沉，把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屁上，结结实实在跨坐在欧阳刚上瞪他，想招儿。

“绵绵，我们会不会以后都这样了？”

“我不知……我也不知……真不知……”他的都快被我欺负哭了。

16

我没心情理他，盘坐起来摸烟抽，抽了两口依然心烦得不行，感觉特别憋屈，索抬手把睡衣扯掉，晾出欧阳刚上细白的脯肉，沉沉深呼两口。

――理所当然般失败了。

“什么都没有怎么能这么邪门儿？！”

欧阳刚僵在床上一动都不动，尴尬充斥着室内每一缕空气，他连呼都压抑着，我俩就像在玩谁也不许动的游戏一样，僵持着不知该怎么改变现在的氛围。

“你……”

欧阳刚了。他在我的里，用了的几把，着在他里的我的屁。

“你羞什么羞！你给我说明白！”

这种情况下我没法张嘴说话，我怕我一掀嘴子就会骂出来。

我俩第一次一起睡，都莫名有些不自在，几乎是在数着秒等十一点，以此来验证傍晚的亲嘴儿试验有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