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用到明天，整个汴京的百姓都会知，自己以平民份在外出现。

“指点不敢当，不过是混口饭吃的营生，顾公子的家人若是想从商，光讨教经验是不成的。”赵珩对他的不喜，毫不掩饰地展示出来，“纸上谈兵无用。”

陛下？！程少宁想起自己送帖子给苏绾的原因，旋即丢下顾孟平跑开。

另一，苏绾伸手拿起赵珩腰间的玉佩，嗓音压到最低，“他发现你的份了？”

“下回注意，这玉佩太过特殊，有心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苏绾叹气，“出了，你上所有能表明份的东西，都尽量不要让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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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孟平方才跑开后似乎遇到了程少宁？

顾孟平在原著中是新科状元，这些日子接下来，能感觉得到他很骄傲，并且没什么远大的抱负。

玩了一会，她停下来看向不远的人群，角翘了翘颔

顾孟平惊醒过来，本能后退了一步，白着张脸拱手行礼，“在下见识浅薄扰了二位的玩兴，实在抱歉，告辞。”

赵珩站过来后，顾孟平瞬间变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在国子监门外见过他一次，当时他与苏驰在一起，我出示玉佩表明份。”赵珩敛眉，“明日的计划还得改改。”

又试了几次，苏绾上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被晒得染上绯红，风筝终于上天。

她一直以为放风筝是件很简单的事，没想到技术要求也高的。

“顾公子？”程少宁不悦皱眉，“你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如此心积虑掩人耳目，出陪着苏绾。

他原想明日安排老贾他们冒充同乡混进去，看来此计不通，还是让墨竹扮自己的模样安全一些。

说着，他抬看向他来的方向，依稀看到两熟悉的影――苏绾和赵珩。

“放心，我会记着这件事的。”赵珩低亲了下她的额，举起手中的风筝，“再来？”

顾孟平越想越怕，整个人如坠深渊，灵魂出窍。

他甚至能听到那些战的嘶吼――状元再也拿不到了。

顾孟平失魂落魄，一口气冲出去好长一段距离，直到撞了人才猛地停下。

幸好顾孟平如今并未有官职，谢丞相也未曾将他举荐给自己，他的话那些人不会全信。

程少宁念刚起，就听到顾孟平念经一般说了句，“是陛下。”

他藏不住情绪，那帮世家子弟都是人，一个表情和眼神就能猜出很多事。

好像考中状元就是唯一的目标。

苏绾好笑点。

顾孟平不是认识他们的吗，怎会被吓成这样？

说罢，他扭过大步走开，像是后有千军万在追。

这种人虽不至于小人，四宣扬赵珩出之事，但也不能不防。

他得尽快将这消息传给其他人，免得明日冲撞了陛下。

别看程少宁读书不如何，心眼多得很，顾孟平的反应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