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走的时候，她又犹豫一下，说：“那时候……”

她来的时候是一脸愤慨，走的时候却是一脸决绝。

小姑娘们日常就是线下面对面，线上直播。直播的都是自己专长领域的才艺。

千绯“嗯”了一声。

那两个孩子……杜玲眼眶一红：“你父亲的事，对不起，那时候我们不知。”

杜玲一一应下。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搭建着的直播平台也准时上线，经过培养的营销号铺天盖地的宣传，量立刻被拉了过来。

这桩心事了了，杜玲才终于告辞。

她一套全说完，杜玲整个人子都是僵的，呆若木鸡。

再被公司拉拢。”

“一开始粉丝会反抗，但是一般不会超过三个月，人的热情都是会被渐渐消耗的，尤其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行为，一点一点着粉丝退步，到最后习以为常，麻木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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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玲点着。

杜玲小声：“裴宁从来不会和人争执，但是那时候，和启寒打架了。还有古柏一起。”

她又说：“我的资源你可千万别贪。肖启寒要出风，要当天王，你们也别，由着他闹。另外两个人别顾及团队，解散是绝对的，你们尽可能强力发展个人事业，个人名气绝对要大于团队名气。”

“等到第二年合同到期，你们是走是留，已经不会有任何人关心了。而且，已经失去了价值、并且背着纠纷的你们，也不会有任何公司愿意接手。你们委婉退圈，再也没办法发声，肖启寒则带着FLOP的名气，万千美名集于一，风风光光继续走下去。”

千绯以前八面

千绯点了点：“我们本来就不熟。肖启寒从来没正式承认过我，你们不知很正常。就算是知了，也没义务帮我。”

千绯回到办公椅上，舒舒服服坐着，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两个交换资源。你把抓牢的资源只往古柏和裴宁上，剩下来的就往我这里引。同样的，我会想办法把我手上的资源分给肖启寒，你装装样子问问他就行了。”

“而肖启寒在这期间的曝光率会成倍增长。曝光的同时会带着FLOP的份，到宣告自己是FLOP的成员，为了FLOP好，自己拼命努力了。给人一种只有他是关心团队的样子。”

这种新奇的模式很用，粉丝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

她虽然有野心，有能力，但是毕竟没有真正经营公司的经验，对于宏观的掌控是远远不如千绯的。

千绯的女团按时上线了。

她笑了笑：“我之所以想要帮你们……”她微微一顿，“是因为我在父亲的葬礼之后，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偷偷留下的花圈和钱。”

她现在手上没有资源，所以偶像一开始的活动，都是集中在线下，面对面的活动。

“还有，记得保留证据，也别光明正大和我联系。不要因为华彩天娱的态度就真的和后辈们把关系搞僵，和后辈关系越亲密越好，不仅仅是粉丝们觉得你们亲密，而且让后辈自己也觉得你们亲密。”

那时候？

千绯反应过来，应该是说，和肖启寒分手的时候。

她抬起来，咬着牙：“我该怎么？”

肖启寒不是好应付的人，你不给他致命一击，他就永远都有办法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