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时候的余渊初见祁云晟时的感想。惊鸿一瞥，念念不忘。

不过天生的格是很难压制的，表现在祁云晟面前，便是一次又一次将话语刹车。

不得不承认，余渊那样别扭的格，让他说出来的话格外不中听。如果小时候和他相的不是包容力极强的祁云晟，恐怕寻常人早就和他翻脸了，或者面上笑嘻嘻心里将余渊回骂无数遍。

他的眼睛如深潭，极为纯粹，看不见恶，也看不见虚伪。

他总觉得继续这样子下去，两人的关系，就只能一直这样了。

祁云晟想走，是谁也劝不住的事情。

“那你也很危险。”余渊，“我跟你一起去。”

祁云晟敢打赌，余渊刚刚是准备奚落自己弱小，只是及时憋回去了。他未必真的是瞧不起自己，很多时候恐怕就是一时最快。

“那么余渊你准备什么？”祁云晟直接问。

相顾无言。

并不是商量，也不是议事，而是直接决定。

“我怎么知的与你无关。”余渊扬眉。

“不你要去哪，我只知，你又要一往危险之地扎过去。一点都不知好好保护自己。”

因为他感受不到余渊的恶意，便也能将余渊不中听的话置之脑后。甚至很多时候，他觉得余渊说的就是实话。

同样的，余渊想跟上，也是谁都劝不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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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开什么玩笑。

余渊看到祁云晟这不解的模样，猜到了他并不知向自己报信的人是谁。

“无归岛需要有个人留下事。”祁云晟，“而且我们这次要去的是西棠洲，是人类修士强势的一洲，罗贝难以伪装成寻常修士，一旦被发现份，会很危险。”

祁云晟觉得，有种没办法和余渊交的感觉。因为他很清楚，不接下来的对话是怎样的，余渊会跟上来这件事，是已经注定，没法改变的了。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青叶？”祁云晟也问。

但是大黄会聪明到拿自己出发的消息去余渊那里换食物吗？

“不带罗贝？”

“我并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祁云晟了。”祁云晟，“而且我也不是孤一人，我会带大黄和佘菁过去，互相照应的。”

祁云晟瞬间有种呜呼哀哉的感觉。但同时也有些疑惑――余渊是怎么知他最近准备出发前往西棠洲的。

“你准备去什么？”

祁云晟扫了一眼大黄，对方嘴里的肉味暴了它的加餐。

其实他原本也不知是谁，但是光凭那

“那么我要去哪，与你也无关吧。”祁云晟着。

不过余渊是怎么知他要出发去西棠洲的？

日，祁云晟醒来的时候，便发现岛上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这不是很明显吗。”余渊，“你太……你一个人在外游太危险了。”

正因为这一份表里如一，余渊小时候格外喜欢与他相，带着他到跑，欣赏他或是惊讶或是崇拜的神色。

但是小时候的祁云晟，确实是不觉得余渊的说话风格有问题的。

总之，接下来的事情成为了两个人的默契。

现如今，即便祁云晟依旧是那个能接受难听话的祁云晟，余渊却不想当以前的那个余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