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就是这个老太婆让他尝到了失败的屈辱。

老人的表情瞬间温柔了不少，她撇下了和余渊的争执，回过神查看祁云晟的状态，“你上没出大碍，放心。”

“你长大了。”祁景硕，“只是……”

事实上祁景硕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就被她否定了。

看着如今躺在床上稍显虚弱的祁云晟，余渊的声音忽然弱了些，“总比……不知不觉失去要好的多。”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余渊，偏袒哪边都不对吧？！

“老母鸡护崽也得有个限度。”余渊直接。

只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祁云晟

“……”

她以刀攻击余渊，似乎是被他的话弄得不爽了。余渊只用手臂挡下了这次攻击，接的地方发出了金铁交撞的声音。

“还是那句话，现在不是时候。”席红瑛沉声，“我放心不下。”

如果父母将一切困难提前解决了，没有经过磨练的小孩，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苦难呢？

现在的席红瑛和余渊，可以说是相看两相厌，只是看在祁云晟的面子上稍微和平共那么一下罢了。

这一下，不论是哪边都没有认真，但是看得祁云晟倒一口凉气，“你们不要打起来！”

更别说如今的祁云晟想，想要的似乎不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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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各有顾虑而犹豫不前的一家人，余渊这个局外人看得更加清楚，“贴保护固然安全，但也会让他丧失成长。”

试问，哪个母亲能放心让这样的孩子独自闯。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老人忽然，“你不也是在过度保护？”

“比起你，我的程度还差得远，哼！”余渊，“这种事情难不是要看他的意见吗？他都说出来了，那么便听他的。”

余渊似乎是早就受够了席婆婆无死角的保护。试问谁会喜欢一个经常敌视自己偶尔杀出来攻击自己的老太婆？

错的是谁呢？

两人之间的气势愈发剑弩张起来，席红瑛的态度很明显，她拒绝被剥离。

明明将那人保护在海之中，明明每次都要出现意外。

下一刻，红衣女人直接出现，似乎是为了降低对祁云晟的负担，这次出现的是余渊最厌烦的老太婆模样。

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许久，早已习惯对方的存在，也将对方视作重要的存在。

温柔的抚手法，就像是小时候他学走路的时候摔到了地上，那将他扶起来的手一样。

祁云晟看着老人的背影，出声呼唤。

“让你自己来判断的话，哪怕过一百年，都不到时候。”

所以眼下要让席红瑛脱离祁云晟的，反而要让席红瑛迈过这个心结。

但这似乎是他的一厢情愿，那人自顾自地死了，将一切后悔留给了他。

错的是他。

老人轻哼一声直接收刀，，“现在还不是时候。”

余渊等待着那人的开口求助，等待着一次名正言顺的同行。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之后，祁云晟忽然顿住了。

这个孩子遭遇了太多的危险，甚至肉眼可见以后还有更多危险重重的局面。他有着过人的天赋，也有着莽撞的子。

“母亲。”

……不对，按照常理，自己不应该是无条件偏袒母亲的吗。怎么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