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在旁边飞快接了句，“菜？”

“对呀，完成作业的奖励。”

他走过去，在许扶斯边站立，“夫子。”

这个菜字，还是许扶斯教的，就是不厉害的意思。

叶子辛的睫颤了颤，事实上，夫子连他的手都没有碰过。

许扶斯有些冰凉的手指接过那一沓本子。

“是子辛啊。”他侧，将还有些濡的长发掠至耳后，“进来吧。”

叶子辛脚步顿了顿，低垂下眼睫走了进去。

叶子辛也不抬整理自己的作业，敷衍的回了句，“谁？”

他想了什么，一下子兴奋起来，推了推前排的叶子辛，“子辛兄！你猜我和夫子在学院论坛会上遇到了谁？！”

他往前一步，伸出双手抱住夫子，靠在夫子的肩膀上，亲吻着夫子的脸颊，“学生……想要……想要夫子。”

“为民众考虑是好事，我也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为

而他没有灵感，他作诗依靠的就是那些技巧。

“叶闻！我和夫子遇到了叶闻！你是不知，论坛会结束之后，夫子还奚落了他好一番，说什么名不副其实，你是不知，他当时的脸色，当时可难看了！哈哈哈哈！”

夫子从不与任何人接近，是的，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的，快三年的时间了，他连夫子的发丝，都没有接过。

“我都怕夫子把叶家给得罪了，但没想到叶闻一句话都不敢回，也没一个叶家人肯给他出，那县令还偷偷的用袖子遮脸，肩膀一抖一抖的，笑死我了！”

他递出手中厚厚的一沓本子。

“子辛。”

“夫子，这是学生的作业。”

许扶斯的手指指着他策论上的一行，皱了皱眉，“你的弱点还是太明显了，我刚才看了你的两篇策论，虽有法子但思考并不全面，你只想着如何使平民获得利益，却没有考虑过这个办法有没有侵害官僚的利益，子辛，你要知，古往今来，从中央集权制开始，便一直是官僚统治为主，你若是侵害了他们的利益，无论什么政策，都会备受阻拦，要么实行不下去，要么实行下去，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叶子辛整理好自己的作业，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去找许扶斯了。

“奖励……”

他能赢，完全是夫子平时系统理论化的教他们，别人作诗是作诗，他作诗也是作诗，但这里面，差别就很大。

叶子辛眨了眨眼睛。

画面忽然散去，许扶斯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过来。”

别人作诗灵感一来，一挥而就，然后看文辞优美不优美，对仗不对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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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厉害，而是他们……”

夫子的手指过他的手指，看了他的作业后，出微微的笑容来，“完成得很不错，辛苦你了，子辛。”

“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许扶斯正好沐浴完，听见敲门声，去开了门。

李笑摇了摇，“也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