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打完这把就去睡。”他昨天刚接了一个小学生的号，今天要帮他打上铂金。

老金下意识从口袋摸出打火机给他，直到闻见烟味，才反应过来：“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游戏登录的瞬间，耳机里频繁响起系统提示音，右侧好友界面出四五十条未读消息。

老金：“你算哪门子代言人……”他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说真的？”

池暮一愣，顺手点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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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暮上耳机，打开英雄联盟客端，输入账号密码。

池暮抬眼：“有打火机么？”

“犊子。”老金也不生气，笑骂了一句，说，“行吧，那我等会儿再去挑一张重新打印——不过你刚才站在门口干嘛呢？和阿姨聊天？”

“你在外面干嘛呢？不就贴张海报，还把人贴没了……我去，你这贴的什么玩意儿？”

就说今天，能见到十点的太阳，对池暮来说已经算非常久违。

“不去。”

“代言人啊！”老金眼睛都亮了，“虽然我们这地方小，但有你这尊大佛在，还怕没有人来报名？”

池暮扭对老金：“听见了？基因摆在那，跟贴得怎么样没关系。”

是亚健康。

“你昨天通宵了吧？还不去睡觉？别等会儿在我网吧搞个社会新闻出来……”老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啰嗦。

环卫阿姨诚实地说：“是不太好看。”

池暮抽完烟，把烟扔进垃圾桶，懒洋洋一笑：“我？给你当代言人呢。”

他“嘶”了一声，歪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真有这么丑？我觉得还行啊。”

“阿姨，丑么？”池暮抬眼问了一句，“这张海报。”

他深深会到什么叫自己搬石砸自己脚，并暗暗发誓下次没睡醒前绝不胡乱说话。

“别呀！我让你来我战队你不乐意，当教练你也拒绝，这个代言人你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啊！”正好现在网吧没事，老金拉开他旁边的座位，试图打持久战，“你就洗个脸，个，然后换好看的衣服，什么都不用干，往门口一站就行！池总，咱不能白瞎了你这张脸啊，是不是？”

“……”

【池暮，你真是混。】

……

【你疯了？！你真的要退役？】

池暮：“有空的话，去医院看看眼睛吧。”

【在吗，你手机打不通，上线记得回我消息。】

老金：“……”

老金全名金鑫，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就出来自己开了一家网吧，虽然规模不大，但生意还算过得去。

“，我拒绝。”池暮走到自己的专属机位坐下。

池暮已经告别环卫阿姨往里走了，打了个哈欠，问：“什么真的？”

老金从里面走出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上歪歪扭扭皱皱巴巴的海报，不知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垃圾桶捡出来的废纸。

老金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聊着聊着，话题就突然转到他上去了？直到池暮下一句话补上，他才知这混是在挤兑自己。

【你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走？】

池暮沉默片刻：“老金，工作再忙，也要找个时间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