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在肩上蹭掉下颌着的水珠，表示没有绪：“这次副本比较任，每天死亡人数、死亡禁区，一律不知。”

明明说的是异想天开的话，表情却那么认真，还期待边人也能认同他。

“昨天晚上跟我们周旋了一夜，07先生也要休息。”薄晔边走边用巾拭漉漉的发，漫不经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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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晔和唐止对视一眼，才想起在隔洗澡的人是他们议论的对象。这种情况下，事情就比较尴尬了。

默默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话，恩瑾选择在沉默中爆发。

薄晔盯着他看，没应声，表情难以捉摸，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薄晔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唐止起初不过是没有据地猜测，经薄晔这么一说，回想起在校园副本里的种种，居然越想越像那么回事。他转过面对薄晔，微微睁大眼睛，认真：“恩瑾可能真的不是人！所以行为举止才那么让人难以理解！”

话还没说完，左边挡板“嘭”得震动了一下。有人从隔淋浴间捶了一下中间的塑料板。

薄晔怔了一下，拿过架子上的香皂，压着嗓子：“你指，我们把NPC带出校园副本了？”

夫夫两人彻底歇声前，薄晔看向左侧，提高音量，真诚：“抱歉。下次会当着你的面议论。”

薄晔像是再也绷不住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倾抱住唐止，感叹：“小宝贝真可爱。”

“如果恩瑾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跟游戏里的鬼怪都认识……”唐止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突发奇想地问，“有没有可能他也是游戏里的NPC？”

唐止继续有板有眼地：“我以前就觉得，恩瑾仿佛是规则之外的什么，不惧怕任何超自然现象，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如果他本就是游戏的产物，其他NPC不能伤害他也就合情合理了。”

*

顾萌等五人陆续走出澡堂，扫除了一晚上的倦意。

唐止差点连自己都说服了，期待地看着薄晔，迫不及待地：“嗯？你觉得呢？”

唐止瞬间垮下小脸，说了一堆被当了笑话，不高兴地咕哝：“我讨厌你。”

薄晔抄着“哗哗”的水浇到唐止的上，敛了神色认真地说：“恩瑾虽然时常不干人事，不说人话，但对边朋友从来都没有过恶意，总来说还算个人，不会是NPC……”

地享受起恋人的服务。

回到宿舍楼二层时，顾萌看了眼隔的房间。隔是小平和齐刘海妹子的房间，后来妹子惨死，小平就搬走了。他：“今天到目前为止没人出事，是不是说明全安全？”

“但是可以确定死亡方式。”恩瑾淡淡地开口，“画里，门徒之一圣布莱斯活生生被羊刷刷死，这解释了为什么前天的那个女孩被刷子刮烂了肤，圣巴斯安死于乱箭之下，所以昨天两个男

“你们就这么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隔着板，低柔华丽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听上去十分讽刺。

左边隔间里，恩瑾盯着白色瓷砖，将淋的发往后扒梳了一把，说：“……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意思是午夜十二点前还会死人吗？”潘彼得不禁紧张地问，“好像每天都会有一两个出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