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呵呵,我niao急,先去上个厕所。”言小轻说完,从椅背上弹起,风也似得蹿进厕所。
妈的,吓死老子了。
言小轻躲在卫生间,脚有点ruan。
他打开ma桶盖,坐上去。
手背贴上脸,红得发tang。
摸上额tou,竟然还有冷汗。
怎么可能,钢铁直男言小轻怎么可能对男人有感觉?
摸出手机,打开搜索页面,输入“美女”二字,浏览了几张女神照片,激动的心绪渐渐得到平复。
半个小时后,言小轻站在洗手盆前,洗了把冷水脸。
脸上的红晕消除得差不多了,耳尖的热度也褪去,心tiao也恢复了正常。
言小轻是直男,言小轻是直男,言小轻是直男……
一阵循环洗脑之后,言小轻邪魅一笑,迈着大义灭亲的步伐,沉着又冷静地回到餐厅。
也许是等久了,晋深时拿着本书在看,见言小轻回来,将书页翻得“哗啦啦”响。
“我们继续?”
“继续!”
言小轻是直男,言小轻是直男,言小轻是直男!
言小轻坐到晋深时shen旁,端起桌上的酒杯,潇洒地一饮而尽。
喝两杯,壮胆。
甜甜的酒,度数不高,有点好喝。
晋总裁家,全是好东西。
言小轻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
“小轻,少喝点,这酒不适合你。”晋深时抿着嘴笑,也没阻止,看着言小轻喝了第二杯。
“什么不适合,我觉得很适合啊。”言小轻斟满第三杯,夹了颗油炸花生米放在嘴里。
“这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容易上tou,后劲足。”晋深时慢悠悠地说dao。
“哦。”言小轻喝了第三杯,放下杯子,鼻尖有点冒汗。“这是什么酒?ting好喝的。”
“俄罗斯熊鞭酒。”
“噗――”言小轻直接被呛了一大口。
“咳咳咳……”
“你怎么不早点说。”言小轻炸mao,昨天才喝了西伯利亚虎鞭酒,今天又是俄罗斯熊鞭。
他么的,他觉得自己再补下去,可能要爆ti而亡了。
“我说了啊,不合适你。”晋深时说dao。
“你说清楚啊,我还以为……”言小轻气得脸鼓起来,嘴里包着气,左右晃动。
“以为什么?”
以为笑话他胆子怂,要喝酒壮胆呢。
“没什么。”言小轻tan在椅子上,像条咸鱼,“摸吧,快摸吧,摸完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晋深时不发一言,径直站起shen,绕到言小轻shen后,隔着椅背,环住他的腰,tou搭在言小轻颈窝。
啊啊啊,开始了。
言小轻像一gen拉满的弦,全shen绷紧,仿佛再加点力就会全面崩溃。
颈窝里全是晋深时的吐息,淡淡的青草香,nuannuan的,惑人心智。
min感的神经一gen接着一gen被唤醒,言小轻浑shen又ruan了。
与之前后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