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的楼梯盘上二楼，避开卧室，桑野去看了林烝的书房。

“你是特别的，”林烝拉着他靠在另一边的白墙上，“你是郁金香他们不是。”

一楼的结构很简单，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还有一间很大的衣帽间，除却包揽整面墙的衣柜，房间中央还摆放着一个个展示柜，专门放置林烝的领带、眼镜、手表和鞋。

桑野把它架在林烝的鼻梁上，镜框柔化了他的面容边缘，把锋利的眉骨稍稍遮掩，上此时林烝略有懒散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有情趣。

桑野了嘴：“1945年被公认为是20世纪最好的酿酒年份之一，我想……”

“你还这东西？”桑野挑了副金边镜框，长垂的眼镜链挂在他手上，手有些凉。

“怎么？”

桑野笑：“你没听说过那么一句话么——眯眯眼都是怪物。”

“我还真没看出来，”桑野有些惊讶，随即笑说，“难怪你经常眯眼睛，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开始相信这的确是你家了，”桑野将目光放回林烝上，“但是很奇怪，为什么是我？”

灯光温柔不算明亮，空气干燥，恒温柜里藏着美酒。

林烝习惯地一推眼镜：“我有轻微的近视，度数不高。”

“这有什么好笑的。”林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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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喊林烝：“宝贝！”

“这只是一个提议。”林烝说。

林烝被他眼睛里的光闪得发笑：“什么？”

林烝笑着敲敲墙，敲击声略有空旷，桑野挑开眉心，就见林烝在绿植边解开一个指纹锁，往墙上一推，竟然推开一扇隐藏的门！

林烝微微勾起嘴角：“我设计的。”

书房将二楼和三楼上下之间打通，硕大的书橱从二楼地板直到三楼天花板，动扶梯灵巧且漂亮，桑野挪动它，看着一排排堆满的书很有些惊讶。它们排列整齐且都几乎有翻动的痕迹。

书橱前面摆放着林烝的办公长桌，桌面极为整洁，桌角一方透明鱼缸，金鱼摆动着漂亮的金红色鱼尾。

林烝牵着他参观自己的房子，认真：“的确是我的住所，而且没有别人来过。”

“我就知你没有这么好的心，”桑野哼声，“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酒？”

“不，你不想，”林烝愉悦地笑出声来，他走近桑野从后亲吻他的耳朵尖儿，“如果你愿意接受‘脱治疗’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

“一会儿你也着它，”桑野暧昧地眨眨眼睛，“好看。”

桑野笑开：“我说怎么感觉你这书房高是高，就是小了点，原来是这样设计的。”

桑野的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观摩，在中间那瓶酒面前停下脚步，甚至发出贪婪的小声惊呼：“木桐酒庄1945！”

香更衣？你这样很让我怀疑这里是你和情人幽会的专门场所，而不是你住的地方。”

这就是很私密的场所了，然而林烝并没有阻拦他。

林烝摇了摇，想把眼镜抽下来放回去，桑野却摁住了他的手：“别。”

桑野微微睁大了眼睛回看他，林烝就着这姿势亲他的眼睛。

门和墙面在同一个平面上，又有墙布掩护，他方才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