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里难得出几许赧意。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叶苡然心猛地一颤，连忙倾探向他，抬起右手，给他轻轻拍着后背，一脸急切地开口。

他用力咳嗽了几声，一边摇，一边开口。

“不是，只是吃鱼的时候有点麻烦，所以一般不怎么吃。”

“你不喜欢吃鱼吗？”

“而且，我之前被鱼刺卡到过几次。”

程慕和见女孩儿眼神里满是慌乱跟急切，心里有些不忍，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不用的。没有被鱼刺卡到，就是……”

等到确认里面一鱼刺也没有，他把盛满鱼肉的餐碟放到叶苡然面前，笑着开口。

女孩儿的声音很好听，如同一层柔的薄纱，轻飘飘，绵绵。

程慕和想到自己刚才的囧样，神态微赧，耳尖涌上一抹红晕。

“快吃吧，正好祛祛嘴里的姜味儿。”

程慕和以为她担心里面的鱼刺没有挑干净，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吃给对方看。

他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味着上等的珍馐美馔一般，舍不得下咽。

他把虾肉夹起来，放进口中，一下一下细细咀嚼着。

叶苡然看了一眼那条鱼，色泽红亮，香汁稠，平油光，卖相极佳，不愧为餐厅的招牌菜。

“嗯，很好吃。”

笑容人畜无害，无辜而又纯澈。

一分钟过后，程慕和终于将口中的虾肉咽进腹中，抬眸看向叶苡然，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

“上次吃饭的时候，你给我剥虾，这次换我给你剥，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吃饭的过程中，程慕和见叶苡然始终没有碰那西湖醋鱼，心底微微讶然，不由出声问。

“喏，吃吧，这样就不会被鱼刺卡到了。”

叶苡然温声说，畔噙着轻柔笑意，伴着摇曳的烛光，更添了一抹明媚跟清丽。

程慕和里的血直往脸上涌，致的俊脸涨得通红。

叶苡然依旧不放心，出声提议。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鱼肉给噎到了。

“怎么了？是不是被鱼刺卡着了？”

“你看，真的没有刺。”

叶苡然柔声促。

“是因为这样啊。”

程慕和心底松了口气，夹起一块儿鱼肉放进一只干净的餐碟里，低下，把鱼肉里面的鱼刺仔细地一一挑出来。

每一个音节都轻轻地撞击在程慕和的心，从心底深生出一丝熨帖跟悸动。

然后看向程慕和，轻轻摇。

突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嘴巴不再蠕动，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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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好受一点？”

叶苡然看了看面前的餐碟，里面盛着鱼肉，鲜细腻，让人一看就很有食，然后缓缓抬眸，看向程慕和，无声地凝视着他。

那双眸子忽闪忽闪，烛火与灯光细细碎碎地照耀进眸底，亮晶晶的，如同溢满了点点星光，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沉溺在其中。

向叶苡然。

程慕和凝视着女孩儿那双漆黑瞳眸，目光灼灼，眸底深有一抹柔色悄然绽放。

叶苡然笑着问他。

“没事……”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