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都宁愿在路上浩浩，横成一排，边谈天说地边往市中心去。

几番温柔辗转，那两片被吻到红。

夜色里那一盏灯的光正好落进他眼里，浮浮沉沉，会动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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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小飞虫什么的最多，蓝烟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人丝毫不敢动，声音的一塌糊涂：“……靳骞你你你快把它弄掉，我害怕。”

“……骗你的。”

“……那今天是不是可以了？”

“可以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我们还不是这种关系，”她语气有点乱，抱怨和纠结，但更多还是不知所措：“那你，你怎么能！”

撤开住她下巴的手，去松开她

“不是虫子，你别怕。是梧桐籽，落到你发上了。”

脚下的青石板路，也能看出经年的岁月气息。

她又不是，来和他回忆那晚细节的。

就停在距她两寸的地方，息相闻。

你怎么能吻我，她说不下去了。

“别动。”

寂静夜里，心声震耳聋。

蓝烟从前以为自己不会这样的。

“靳骞，我……我才反应过来。”

他不答，而是侧过脸，找到她的，轻轻住了。

其实当时，是她自己默许的。

安静且悠长，只有一盏电线拉的，昏黄的电灯泡。

她手都不知放到哪里，只好用指甲摁着自己手心，试图找一点清醒。

他抿了抿，像是烦躁又像难耐，嗓音也微哑：“很想。你站在那看着我，我……”

“就是――”

蓝烟脸红到快燃起来了。她怎么就小看了，这家伙察言观色的能力。

“什么叫你也不知？”

“而且，我不是不在乎你的想法，我有分寸，呃我是说――”

气归气，她这次却没有松开他的手。

你是说……你知我也愿意对吧。

可他不许。

灯底下，他忽然拉住她，伸手抬在她发心的位置，神色认真。

“蓝烟我错了，”靳骞追在她后，去握她的手：“……我保证没有下次，真的。”

恋爱中的女孩子容易患得患失。热情太过怕对方轻浮，冷淡了又觉得他关心不够。

她没好气：“你也话痨啦？”

他低低笑了，就在这时，手悄悄按上她的肩，人也俯欺近。

下巴被一只手轻轻住了，蓝烟还没说什么，靳骞就抬起了她的脸。

夜的晚风着，很舒服。

啊，不对。蓝烟发觉过来，这个季节哪来的梧桐籽。

倒不是蓝烟矫情，而是吻真的和牵手拥抱不同，在男女之间，完全只该存在于情侣之间。

这条拥挤到两个人走正好，三人便要侧过的小弄堂，似乎还是越州的文物保护单位。

靳骞低笑，“在你面前，我不是一直话多的吗。”

“我……”靳骞小心翼翼，端详着她：“我也不知。”

还好他到底智商在线，没说当时明明是你默许的，这样的话。

就是想跟他闹一闹。

她现在在意的也不是亲吻本，而是靳骞到底有没有尊重自己。

“你说什么，你别说了。”

“你别说了！”蓝烟红着脸飞快打断他，跑了几步，在他之前，钻进了弄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