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木克托人，我是H市人。我不能因为喜欢你而要求你跟我走，也不能自己留下来增加你的心理负担，咱俩注定只是一场水姻缘。周一我走了，这场姻缘就该结束了，所以……”

薄谦：“……是。”

薄谦看着怔愣的小男生，不由叹了口气。然后环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薄谦瞥了他一眼，是不想动手么。

薄谦被这句话撩的眼眶比他还红，特别庆幸自己自制力够强，“听话，你太久没睡，需要休息。”

之后该干什么都不知。

陆时亦力气本来就没薄谦大，喝醉了更挣脱不开。而且薄谦说的没错，他确实在强弩之末，浑酸痛，如果不是有个念撑着，刚才喝完酒就该倒了。

“可是……”

心里也有个念越来越清晰。

“老张，你别闹心了，再过两年还能升回去。”中年男人安。

“我……”陆时亦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抬起坚定，“我确定。”

“……这个不急，”薄谦深口气，眼神清明些许，“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你先好好休息。”

今晚东西没吃多少，酒倒没少喝，桌上几乎摆满了空瓶。

“为什么？”

――谁说这只是场水姻缘的。

越说他声音越低，说到最后不知不觉闷了过去。薄谦没想到自己随口造的份，会给小男生造成这么大的误解，无奈地往上拉了拉被子。

还不是怕折腾太久，影响你休息。

陆时亦愣在原地，今天怎么又不急？！

一个青涩的吻不知持续多久，分时薄谦嗓子发紧，声音低哑，“小朋友，你确定要么？”

“回不去了…

刚才薄谦以为他是喝酒眼睛红，现在知自己想错了，心里有些难受。

陆时亦听他不说话，自己自说自话没意思，抱着被子自闭。这口气了，困意排山倒海地涌上来，没多久竟迷糊起来。

“我都送上门来了，你还不动手！”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小男生抬起，薄谦才发现，24小时不眠不休的训练后，小男生眼睛里爬满红血丝，眼眶泛着淡淡的青色，疲态异常明显。

“别可是，”薄谦打断他，伸手一把将他按到床.上，盖上被子，“乖，我陪着你，睡觉。”

陆时亦此时才清楚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懵懂着被动承受。后来稍平静一些了，开始学着对方，一点一点试探着回应。

又困又醉的人说：“昨晚。”

“你、你不是忍的很难受吗？我听出来了……”陆时亦顾不上面子，咬牙，“别忍着，我能！”

“薄律师！”他挣扎了几下，认清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更暴躁，“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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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酒店内旖旎的气氛不同，胡同里一家小烤肉店中，张副经理和一位中年男子坐在角落的桌子上，看着烤盘里的烤肉。

――我要跟你纠缠一辈子。

薄谦见他终于安分，长长出了口气，心思一动，低声问出困惑他两天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睡我的？”

这是两人第一次深吻。不是周忘鹿的记忆里第一次，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前期无论是酒局上玩游戏的接吻，还是昨晚的接吻，薄谦都没像现在这样撬开他的齿，掠夺的毫不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