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到尾，都是真心以待的。

也许在高中那会，她一个人去临大时，就对傅意生出了好感；也许是因为他跟陈彦的不同；也许是因为每次跟他在一起，即使被气到失去理智跟他对骂，过后心情还是会很好。

最后还是傅意主动往后退了点。

能不能，成为她姜如羽的傅意。

……

她不是不敢承认的人。

横在后的手消失，傅意默了默，歉疚：“是我不对，不应该冤枉你。”

一个吻结束，傅意同她鼻尖抵着鼻尖，着气。

毕竟时间会冲淡一切，过多几个月，或者半年，或者一年，再不济好几年，她总能忘记他，找到一个更适合她的男人。

就算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傅意。

只需要他的一句话，她就能高兴一整天。

不同于上一个吻，这个吻足够轻柔，没有撬开齿关横冲直撞，有的只是缠绵缱绻。

那个时候喜欢成熟挂的，有胆子陪他们这帮子二世祖翘课去飙车打架混夜店的。

大不了丢这一次脸，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还有呢？”她抬眸，一瞬不瞬地凝着他。

她期待着每一次跟他的见面。

“不应该没先问过你，就帮你定罪。”他换了个姿势，原本卡在她脖颈后的手撑在她腰侧的墙上。

“你还凶我。”姜如羽一回想起他刚才质问她的态度，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话说的好难听。”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

“……你先别亲我了。”她闷声把他推开，奈何男人跟脚下生钉了似的，推都推不动。

以前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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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初恋总是难以修成正果的。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放他走的。

我当备胎呢？

高中的时候，傅玺还没看破红尘，也没有乔琛这么守如玉，背负着家族压力，他就算过得再混都没人。

后来又觉得那些个殷勤讨好的嘴脸没意思，再加之老爷子得严，渐渐对这方面失了兴趣。

想知，傅意是不是她心中的那个傅意。

于是她拨通了乔琛的电话。

难以忍受，且动地厉害，带着十足的谴责意味，变着法子告诉他这样失态是因为谁。

姜如羽从来没有接过吻，这时候完全被傅意带进了他的节奏里，跟他额间相，交换绵长的呼。

的，一即分的碰。

也想为自己努力争取一次。

傅意原本因为吻而悸动的心，猝不及防地，开始不舒服起来。

能感受到他带着绵绵的情意，以及带有歉意的安抚。

“我现在还很委屈。”姜如羽咬了咬下肉：“你先别给我动手动脚。”

她记得自己跟乔琛说过什么。

可她又觉得如果试都没试过就这么放弃，真真是不甘心。

他手扶在她的脑后，用温柔的力量将她压向自己，此时顺着长发往下，若有似无地碰她纤长的脖颈。

怎么可以说――她在玩弄他的感情？

饶是有过不少女朋友，他

小姑娘角向下撇得厉害，大抵是真的委屈了，眼尾都红得过分；乌青的长发披在肩上，妆花了大半，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可怜兮兮，像是受到了全天下最难以忍受的委屈。